第五幕:弓与刀(第2/2页)
支弓尽皆射出,每只剑至少命中两把,第一靶必定爆碎!转了一圈的熙骥回来到敛儿身边。
“胜负立分了吧。”
“你一个打柴的怎么会,怎么会?”
“打柴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熙骥满脸堆笑。
然而鹰眼却看得到熙骥躲在袖子里的手指不停的抖着,这雷鸣弓他方才能拉五满!这军中唯有韩坚能拉两满,而熙骥算上之前空拉一满已是十满。他若是手抖不抖一下,那真的就不是人类了。
敛儿气不过道:“好,这局我输了,接下来比刀,你的刀呢?”
熙骥笑了笑,他纵马驰到柴担前解开了绳索拿出了自己的担柴木然后就对着全军吼道:“这便是我的刀。”
全军哄笑。
“有柄无头怎能叫刀。”
“杀敌斩将便是利刃。”
“好!那受死吧,小柴郎!”敛儿接过一旁人扔来的花枪。
“花枪,戏子笑柴郎,有趣有趣。”熙骥拍马迎击。
敛儿被他嘲笑反而怒从心头起,原本不想伤到熙骥的她瞬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一枪直奔熙骥的咽喉就去了。熙骥不慌不忙扭头躲了这一刺,二马错位,两人擦肩。敛儿回身便是一击回马枪,而熙骥好似背后长眼回手便用棍拨开了敛儿这一枪。二马驰远再回头来,敛儿有些哭笑不得,他意识到刚才自己过分了,可是自己下了死手熙骥却轻松躲过而且他有机会反击却没有。
“唱戏的,你的花枪还是到戏台上去耍耍吧。”
“我不是唱戏的!你这个臭打柴的!”敛儿气的恨不得将熙骥千刀万剐,她这花枪上面上面裹着的花布可全都是她的战利品,她一气之下把这些从别的士兵身上挑下来的花布全都都撕了个干净。
然后一柄清逸的银枪显露出来,那些布条枪上会使枪变得难用,尽管如此敛儿还是把每赢一人就要缠绕一次,让它越来越难使用。现在所有的布条尽数被敛儿撕去,敛儿再度进攻了!她的银枪闪着含光丝毫也不在意熙骥的生死,她也明白熙骥的刀技绝不在自己之下。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三十七个回合之后,熙骥攥了攥自己的左手(他拉弦的手)。
“差不多了,不陪你玩了,你这技术实在是太烂了,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熙骥说罢右手一挥,那根柴担当时打在敛儿的银枪之上,敛儿只觉得虎口一震,还没等反应过来,熙骥已经把她的头盔打掉。头盔崩碎,那柴担却完好无损。
敛儿当然被这一击打下马,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紧接着就听到这些将士们不懂得怜香惜玉之类的咒骂,她更加恼羞成怒:“哼!”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打柴的真的把自己打败了,她又怎么会没看出熙骥一直在等着不停颤抖的左手恢复力量呢?接下来的石,她一个弱女子肯定比不过。她一边走一边卸甲。
旁边的韩睚眦见势不妙想拦住敛儿他赶紧开口道:“敛儿,你要干嘛?丢盔卸甲的成什么了?”
敛儿没好气的说:“狗屁,都是狗屁!我回家学打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