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第2/2页)
当当的铃声,缠绵于耳。
“世侄莫要见怪,小女儿于芙儿都是南疆人,偶尔会穿着南疆的装束在府中,还请见谅。”
“世伯说笑了,木儿妹妹活泼可爱,真真是另番异域风情,华儿也算是涨了见识。”南宫华恭维着抬手作揖道。
“如今世侄特意前来,便再此多呆些时日,我好好好的招待你番呀!”木耀祖很开心的拍了拍南宫华的肩膀。这世侄几年不见,仪表堂堂温文尔雅,遇事稳健,很是让人欢心,自己膝下又是没有男丁,南宫兄来信说让华儿和自己的女儿结为连理,也很好嘛!这样想着,木耀祖见南宫华的笑脸便更深了些,态度更是和蔼慈祥。
“哪里,世伯您太客气了,您与家父是生死之交,姨母又与家母是亲生姐妹,我此次前来也未曾当作是作客他乡,还请世伯莫要生份了,我也好安心的多在您这叨扰叨扰。”南宫华的这番话更是让木耀祖对他刮目相看,觉得自己看对了人,真是越看越对眼,两人这样相谈甚欢的路向牡丹园而去。
牡丹是木耀祖的正室夫人连红月最喜欢的花,说它尽显女儿姿色,雍容华贵。便央着木耀祖为她建了这牡丹园,园子的四周的围墙请了最好的师傅花了半年时间砌成半弧行,四周蓄着水,夏季干旱便蓄水而灌,冬季寒冷便引温泉水暖着,年四季牡丹花开不断,又有花匠尽心打理,相比西吴最美的皇宫里的瑶池,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夫人,老爷带着位英俊的少年向这来了,这会儿,快到前院了。”个小丫头跪在门外像她汇报着。
“知道了,下去吧。”
屋内的罗汉床上,连红月穿着身玫瑰色带翠绿边角的长服,虽然是个16岁少女的母亲,可在她的脸上找不到丁点衰老的痕迹,只有看她那眉眼间的沉稳与内敛,方才明白,她也经历了时间的洗礼。张精致的脸上画着浓妆凸显主母的气势与地位,头上的饰品玲琅满目,她急忙的坐起身,唤来身边的菊儿为她整理妆容,那双凤眼里满是惊喜与爱慕。
木耀祖对这位夫人,更多的是尊重,因为连红月是木耀祖的父亲定下的媳妇,他非娶不可。当年木耀祖出商去南疆,遇到蒋芙,被她的异域风情与善解人意的性情所吸引,私定终生。当他千里迢迢将蒋芙带回家中时,却被老太爷极力反对,定让他娶了连红月,木耀祖誓死不同意,和老太爷闹的很僵,是木耀祖的母亲亲自到蒋芙那里劝说了她放弃正室的位子,木家也不会亏待她,蒋芙为了木耀祖同意了老妇人的提议,以妾室的身份进入木家,可没有人当她是小妾,都称她为蒋夫人,称连红月为大夫人,下人们都知道,老爷真正爱着的是谁,这府中,实实在在的就是两位正室。除了初十五和连红月生病的日子,木耀祖都呆在蒋芙这里,对她只是相近如宾而已。
“红月,你看谁来了!”
就在她在旁遐想的时候,木耀祖带着南宫华进了屋内,还没看见人,那洪亮的嗓音便传进连红月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