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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瑾面色铁青,额前红肿,已经出血了,殿内地上也有那么一小块地是红红的。就刚刚那一会刘瑾一直在磕头大喊饶命,磕出的血。
也该着刘瑾命不该绝,弘治看到阶下刘瑾,衣衫不整,血粘阶前,有点于心不忍。谈了口气,
“算了,侍卫推下去吧。”弘治点了点下巴,把侍卫唤了出去,“刘瑾,念你服侍多年,也是为了炜儿积福,你去东宫服侍太子去吧,如果朕的太子你再服侍出问题……”
没下文了,不过那意思很明显。
这把刘瑾给高兴的,刚刚那一会功夫就跟蹦极似的,太刺激了。幸好古时候人们心脏病少见,不然这刘瑾非要被这一吓一惊的给整过去不可。
刘瑾就在那边不停的磕,嘴里不住的称颂着弘治。
“下去吧!”
这刘瑾就跪恩走出了大殿,也正是因为这次事故,才酿成了后来刘瑾大揽权势,坑杀权臣,导致后来正德初年的一片乌烟瘴气。这是后话,咱暂且不提。
轰走了刘瑾,可是这榜文还是要贴的。弘治就把这事全权交个了刘健处理。这次倒是没有出什么纰漏。
大臣们都躁动了起来,这是一个大好的拍皇帝马屁的机会。各州府但凡有点名气的郎中,门前已经被官员踏破了门槛,那些走在江湖卖药的骗子,也齐齐被抓到官府衙门内,就想问问有没有祖上传下来的秘方可以治疗伤寒的。
宁王远在江西,组织了一个车队,什么人参鹿茸,什么雪莲熊胆,一大车的名贵药材声势浩大的从南昌运往京城。东西还没有送到,消息都已经传遍了,弘治听说,笑了笑,“难为宁王兄了。”
在皇榜张贴的第三天,大明皇宫外来了一个独手老道,银白的发髻与胡须随风飘飘而起,道袍有点破旧,上面还打着几个补丁,就那个独独的手上拿着一个拂尘,就那样迎立在风中,也不言,也不语。
宫门口的守卫不愿意了,心想,这是哪来的疯老道,看着挺干净的一人,怎么给爷来找别扭呢,站哪里不好,非要站在皇宫门口?这要是让侍卫统领看到岂不是要了老子饭碗!
“哪里来的牛鼻子老道,出门也不带双招子,这是皇宫门口,是你来的地方吗?看你人摸人样的,莫不是要来这里偷东西?小心兵爷我抓你坐大牢。”两个侍卫板着冻得红统统的脸,对着这个老道喊到。
这老道倒也不慌,继续看着这昔日曾长年出没的地方,表情中不免流露出哀伤。
“唉!物是人非!”
说罢,慢慢的从怀中取出一张褶皱的纸,不紧不慢的说:
“我是应皇榜上所看到的,来救人的。”
一群人呆呆地站在宫廷门口,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以意料之事。带侍卫缓过神来,宫中已经乱做一团。
后宫之中,朱厚炜皇子病情已经危在旦夕,太医们集体跪在朱厚炜皇子榻下,张皇后哭的那真叫一个涕零泪下,就那样依靠在弘治肩上,弘治一脸愁容,仿佛被人在身上扎了力道,表情十分怪异,想哭却不能哭。太子朱厚照也在屋子里,望着躺在床上的弟弟,还在想着,怎么带弟弟去玩。太监宫女一大堆散落在各个角落,都低着头,不少在那边念着“阿弥陀佛,”生怕朱厚炜皇子死了要他陪葬一般。
床上的朱厚炜对其他的情形一概不知,那因咳嗽而血红的眼睛中一片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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