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入胡谈特勒(第2/2页)
自罚一杯!”说完,将酒杯中清洌的青稞酒,一饮而尽。完后与宇清言互敬一杯,开始了正宴。
“宇兄,不知师父身子,可还硬朗?”刘法无吃着下人刚刚烹饪好的烤羊,与宇清言讯问着何云观如今的现状。
“父上身子硬朗的很着呢,我刚出山的时候,他还追了我大半个松山,不瞒你说,留心我差点没出的来。”他又饮了一杯青稞酒,咂舌道,“山上那帮人都不喜欢你们这酒,说不上劲,就我喜欢,可惜自你离山后,便再没蹭得着。”说完又倒了一杯,然后开始对付眼前的公鸡煲。
“宇兄你不早说,我让人给你送些去就是,这酒虽然不是什么便宜货,但是给你每年送上几车过去,我还是舍得的。”刘法无听出了宇清言口中的埋怨,不禁莞尔,似是回到了往日的年岁。
刘法无是赫尔汗最喜欢的一个孙子,在法无七岁时,就和如今的右先汗一起被宇德隆带上了松山,亲自教习兵术文法。与其余土生土长的胡人相比,他们更像是长在胡人身体里的汉人。不过二人也确实不负众望,一个成为了如今广受天下尊敬的右先汗,一个成为了驻南五年便使梁人不敢妄动的南贤王。
三人自小便在山上一起玩耍,同一时期,还有魏国各种王侯的子嗣们也在山上学习,不过与他们三人年龄相仿的,除了庆国当年尚且年幼的质子杜稷外,便只有现任的征东将军的庄子季。山上有规矩,不过堂试,不得下课,于是五个人当年做过不少弊,一旦被发现了,宇清言便揽下祸事,仗着自己是何云观的少爷,跟讲师甩脸子。不过被宇德隆发现后,不烧得一顿板子。宇清言也不把这当事,自己学不了武功,父亲也不敢真的下狠手。于是好几个夜晚,都是宇德隆刚敲下去一板子,就被宇清言他妈拽住,接下来便是一顿争吵。有趣的是,这二人吵完后,往往会默契的让宇清言跪一晚上筛子,然而在第二天早上再不言此事。由此,五人任务的分配便是,带头的杜稷,干活的庄子季和刘法无,出馊主意的刘右先,已经平时悠悠闲闲被人伺候,关键时候背锅的宇清言。
二人一聊起当年山上,便再停不下来,从山口的卖小玩意的摊贩,到山顶上除了宇清言没人进去过的踏空阁,两人笑谈当年,又联想到如今诸国局势以及五人怕再难相逢的局面,使得这硕大的宫中显得有些凄凄凉。
不过想来也是,毕竟已然要要入冬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