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规则
“哦,那这位小弟弟贵姓?”
“免贵姓兰。”
那人一听傻了眼,哆哆嗦嗦的说:“莫不是。。。兰花的兰?”
兰花殁瞥了那人一眼说:“正是。”
那人张大了嘴,下巴直哆嗦,右手颤巍巍的指着兰花殁半天没说一句话,眼见着其他人都进去了,他们二人还徘徊在洞门口。
兰花殁走近,拉着那个人便走,那人的腿似是不听了人话,兰花殁一碰那个人,那人便瘫软了下来,兰花殁一个病恹恹的小孩子怎么受得了,被那人带倒在地。
兰花殁起身,搞不懂那人为何如此反应,便问道:“这位兄台,为何我姓兰你却如此反应?”伸手就要去拉那人,那人连忙躲闪,嘴里嘟囔着:“我自己可以,我自己可以。”
真是怪事!
“我姓兰如何了?”兰花殁看着他站稳后问。
“阁下可是兰家的孩子?”那人对兰花殁的称呼也变了。
兰花殁思索了一会儿,那人就眼巴巴的看着兰花殁,等着他回答。
“算是吧。不过我不是在兰家长大的,我是被我义父抚养长大的。”
“哦,这样啊。”那人的语调轻了许多,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在他看来,兰花殁很可能是兰家族长和某位仆人所生的孩子,因为兰家注重高洁,洁身自好,觉得兰花殁上不了台面,便将他送走了。事实上兰花殁是兰家族长的正房——夏若碧,所生的嫡子,身份尊贵,而他的义父,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不过兰花殁觉得没有必要说,免得招来麻烦。
“还不知这位兄台贵姓。”兰花殁问道。
“免贵姓贾。”
“贾兄,咱们也进去吧。”兰花殁提醒道。
“对,对,对,咱们走。”
二人便进了山洞,前脚进,后脚山洞变被封上了,洞里一片漆黑。二人便摸着黑行走,走了不知多长的路,隐隐约约发现前面有亮光,二人加快了脚步。
走到亮光处,发现是一个大厅。大厅成方形,只有三米多高,三壁有九个洞口,不知通向何处,已经有三个洞口被封死。看这意思,是要选一个洞口进入,并且一次只能进一个人。
“贾兄。”兰花殁看着那位姓贾全名叫贾道名的人在出神地看着自己,便叫了叫一声。
那人这才回过神来,问:“何事?”
兰花殁狠了狠心,拿出银簪子给贾道名说:“贾兄,你拿着这银簪子。”
“不行不行。”贾道名连忙推辞。
“贾兄,你听我说,这里面的食物不全是安全的,有的还有毒,你拿着这银簪子,可以辨别那些食物可以吃,那些不可以,记住,一定要挺到一个月以后,届时会有人来寻你。”兰花殁把银簪子交到贾道名手上。
“阁下你呢?”
“我天生嗅觉灵敏,可以靠嗅觉辨认是否有毒,这银簪子对你来说更有用一些。”兰花殁安慰他说。
“可是。。。。”贾道名还在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了。”兰花殁一把把贾道名推进了离他最近的洞口,洞口的结界随之启动,一块大石头轰的一声落了下来。
“贾兄,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了,里面的情况变化莫测,你多加小心。”兰花殁说完,也进入一个洞中。
“殁儿!”国师大叫,盯着眼前幻化出来的洞中的景象,“你怎么这么傻?”
柳山在一旁默默不语。
“这孩子,竟然把银簪子送给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国师气的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柳山却淡定的喝着茶,说:“食物有的有毒,有的没毒,他是怎么知道的?老何,莫不是你告诉了他?”
国师没有理柳山,自顾自的踱步。
柳山半晌得不到回应,说:“国师大人不必担心,这次规则变了,所有的食物都是有毒的。”
国师停了下来,满腹狐疑的看着柳山。
“他拿着银簪子也没有用,倒不如不拿,因为有些毒,银簪子,是试不出来的。”柳山品着茶,慢悠悠的说道,语调不知什么情感。
国师走了过来,对柳山说:“快,我要看进一步的情况。”
柳山摆摆手,说:“恕我无能为力。”说完起身就走了。
“你去哪儿?”
“采药。”柳山轻描淡写,与国师此时心里的焦急形成鲜明的对比。
“柳山,我的殁儿要是死在里面,我跟你没完!”
柳山听的这句话,没有回应,只是笑了笑,许久未见老何如此上心一个人了。
洞中有火,也不算太黑,兰花殁依靠着自己的嗅觉,从头到尾,将所有的食物嗅了一遍,竟然发现全部有毒,不禁怀疑了起来,难道这有的没毒有的有毒是说有的洞里有毒,有的没毒?看来自己的运气还真不好,竟挑了这么一个洞,也不知道贾兄怎么样了,他有银簪子,应该没事吧。
兰花殁又重新将食物嗅了三遍,饿的快趴下了,还是觉得没份都有毒。
“白茶子,火烧石,千毒虫,贵人花,箭毒。。。。。没一个能吃的。”兰花殁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