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相救
“父亲,孩儿已经长大,想要出去历练历练。”兰天启请示兰松。
“启儿,你还太小,等到稍微大一些了吧。”兰松在书房忙碌着,桌子上杂乱无章地摆放着各种书籍。
“父亲,如今世道不公,孩儿自当守护好这一方土地,此次孩儿并不是要逃离夫子们的管教,而是真真正正想去寻求救世之道。”兰天启看着父亲,真挚的表达了自己的内心。
兰松放下手上的书卷,看了看兰天启,随即又低下头,忙活手中的事情。说了一句:“想去就去吧,早些回来。”
兰天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父亲这么容易就同意了,但还是缓过神来,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句:“父亲大人保重。”说完便出去了。
“让李管家同你一块去。”兰松说到底还是不放心他这个儿子。
“父亲,不用了,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李管家操心,还是让李管家留下来吧。”兰天启才不想有人一直在身旁唠叨。
“老爷,不如让我跟着少爷去吧。”在一旁服侍的李九开了口,这时兰天启才意识到李九的存在。
“小九?也好,小九是李管家的儿子,办事麻利,也是个可以信任的人。”兰松摆了摆手,说:“快去吧,早去早回。”
二人便退下了。
书房里的兰松看着门外,有些忧伤的说了一声:“启儿,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我已经失去了殁儿,不能再失去你了。”
兰松看着如今的形式,预料到国君对他已经起了疑心,不就便会出兵讨伐,免不了一场恶战,两败俱伤,也不知这兰家是否还保得住。兰松长叹一声,拆开南疆发来的密函四个大字:朝,异香现。
兰松看着甚是头痛。
“少爷,我们去哪?”李九背着大包裹小包裹地问。
“把那些都放下来。”兰天启命令道,“我们是去历练,不是去游玩。”
“是,少爷。”李九听话的放下了,擦了擦头上的汗,问道:“我们这是去哪呀?”
“不知道。”兰松天启淡定地回答。
李九可是吓得不轻,这少爷也真是任性洒脱,说走就走,目标也没有。
“那。。。。少爷,我们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吗?”
“对呀。”兰天启还在赶路,头也不回的回答。
李九心想:看来这次少爷不是出来玩的呢。李九听话的跟着走,漫无目的的走。
天黑后,二人还是走在旷野上,没个歇脚的地方。
“少爷,咱们要是这么走下去,不是迷路就是被野兽吃了。”李九抱怨的说,由于兰天启让把所有东西都扔了,轻装上阵,此时他们二人是饥肠辘辘。
“说得好像我们现在没迷路似的。”兰天启白了一眼李九。
李九仰天长叹了一声,无奈地继续走着。
兰天启也是低着头,忍着饥饿默默向前走。
“少爷!少爷!”李九声音颤抖着,拉着兰天启的衣服。
兰天启有些不耐烦,一把甩开了李九,问道:“怎么了?”
“少。。。爷,前。。。面”李九小声提醒。
兰天启这才不耐烦的向前瞥了一眼,这一瞥不要紧,却把兰天启吓得瘫软在地上。
只见正前方有两盏血红的灯笼,在慢慢逼近,借着月光,兰天启看清楚那两盏血红的灯笼是红狐的眼睛。
“李九,李九!”兰天启叫李九,不见他答应,声音由刚开始的细声细语变成了充满恐惧的呐喊。这一喊可惊动了红狐,红狐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奔到兰天启身旁,一个爪子挠下去,兰天启胸口上就鲜血直冒,红狐见了血,就像财迷看到了钱一样,发了疯。直接将嘴伸到了兰天启的脖颈处,兰天启感到脖子上一阵凉,两颗尖锐的牙齿就刺了进去。
“救命啊!救命啊!”兰天启不顾一切的喊叫,同时手脚乱舞,妄想推开红狐。
红狐对年纪尚小的兰天启来说,简直就是庞然大物,如何推得开,况且兰天启现在恐惧加上失血过多,力气也小了许多,只能是无用的挣扎。
“啊呜!”
听得一声哀嚎,兰天启感觉脸上流下一股热热的,黏黏的液体,红狐倒下了,兰天启急忙推开红狐,爬了起来,看到眼前站着一个人,看不清面貌。
“你是。。。。是谁?”兰天启有些站不住了,“李九呢?还活着吗?”
那人大笑了一声,说:“枉你有情有义,你那个同伴已经跑了。”
“跑了?”兰天启松了一口气,“跑了就好。”
“你这人还真是有趣,你的同伴丢下你跑了,你还如此安慰。”那人笑语,走近。
“大难临头各自飞,他没有错,不过。。。。”兰天启摸着胸口,因为疼痛跪在了地上,“不过,我也不傻,以后若是见到他,我再也不会把他当朋友了。”
那人走近,扶起了兰天启,说:“去我家修养几日吧,我替你疗伤。”
兰天启摇摇晃晃站了起来,问道:“你究竟是谁?深更半夜怎会出现在这种荒郊野外?”
那人又笑了笑,说:“我是一介山野村夫,靠采药为生,这么晚出来,自然是因为采药。”
“你叫什么名字?”
“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