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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追杀,这不红姑先来施于援手以保张家安全,但还是没来得及,望张兄见谅”。
“此时也不知张兄一家其他人可好”,谢兵问到。
阿翁这才想起了密道逃亡的一家老小,由于锦衣卫的火箭使得整个密道的机关严重损坏无法开启。阿翁拱手道:“感谢谢兄的相救,来日方长我们再叙,我得与吾儿他们汇合以免他们遭遇不测,再下先告辞。”
只听见玉罗刹红姑遵命两字后变凌波微步穿过波光粼粼的湖面,她那轻功真是来无影去无踪,谢兵微笑道:“兄长如有任何的困难随时可以用再下的密令到任何地方找本派教徒帮忙,也可以用本派的鸣笛,红姑随时会出现在张兄面前,解决张兄所下达的任何任务”。我还有事我得先去寻吾儿和爱妻。张兄保重,便瞬间消失在月光中,鸟儿纷飞如林,失去了惊扰却安静的可怕起来。
想着密道的一家老小,阿翁骑着小白望着后山的寺庙奔去……
在密道出口,阿妈听见了嘈杂的马蹄省,训斥和求饶之声,阿妈示意姑姑们坐下,阿爹和阿妈在商量着如何冲出这东厂爪牙的围捕。通过微弱的月光,看见一群马儿拴在密道出口之处大约300步外,阿妈轻声的告诉姑姑霞儿和姑姑婉儿。都长大了,该学会自救了,阿爹指着马儿说:“霞儿和婉儿带着杰儿趁他和阿妈在解决看马侍卫将所有马匹放出扰乱他们的视听,然后望阿翁指的的方向逃去。”只见姑姑们拔出阿翁给他们定制的长剑,月光下的长剑寒气逼人,唯有剑柄的流苏在空中来回周旋的飞舞着,阿妈示意霞儿姑姑降我捆绑在她的背上,阿妈轻轻在我脸上轻吻,留下泪珠已湿了我的脸颊。我大声的起来……,妈妈一只手还等我为发声时捂着我的嘴鼻,“小杰你要好好听姑姑的话,不要哭,待我们击退这些杀人如麻的爪牙便来追你们”。说完阿妈和阿爹消失在密道中,姑姑霞儿带着婉儿姑姑和从密道出口一跃而下,两柄长剑好似两条长龙在栓马的马厩中游刃有余,将栓马的马绳割断,马儿的惊吓瞬间引起整个东厂警衣卫的骚动,阿爹阿妈已经在寺庙的屋檐上看了许久。阿妈看出来带头的是东厂厂公曹公公,用手示意阿爹静观其变,再加上在寺庙已斩杀了人已是大不敬了。
曹公公坐在如来佛像前,若不是手下带上的尸体你不会觉得这个侩子手有点人性。只见他大怒道:“一群废物,连个人影的没有看见就被不知何门何派之人解决,连马儿也不知去向,真是该死。”
阿妈和阿爹还没有来得及往后闪退,听见曹公公指着上方说到:“既然来了这么久,蹲在上面不累么?该听的和该看的已经看了,还不下来老夫赏你一碗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