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逃亡(第2/5页)
是父亲请来的一位客卿,对他百般信任,恨不得府中大大小小的事物都会交给他过目一遍,只是这赵伯有些孤僻,不愿管这些世俗之事,平日里闭门不见客,任何人来了都会被他避而远之,只有自己的父亲才能和他说几句话。但今日不知为何,他突然拿着父亲的贴身玉佩,让自己跟着他走,直到走出墨家大院渐渐明白,原来整个墨家,已经被士兵围的水泄不通了。
“父亲他怎么样了?”子轩过了很久才敢问起,似乎是有点害怕赵伯。
赵伯见了心中感叹,当今的卫王,是出了名的残酷,落入他手里的人,又有几个能安然无恙,尽管如此,他还是拍了拍墨轩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
又转了转身道:“时辰不早了,我们该走了,走出这林子,才是是脱了半分险。”子轩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便站了起来,刚准备行走,却被赵伯挡在身前。
墨子轩不解的向边上看去,只见赵伯一脸肃然,一只手档在他面前,另一只手则抓着腰间上的短剑,神情十分紧张。
“怎么了?”墨轩问道。
”有异动。“赵伯肃然回道。
墨子轩向四周望去,并未见一人,但又看赵伯神情严肃,他在不敢在多问。
过了片刻,墨轩也隐隐听见远处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是在唱着什么,嗓音十分响亮,以至于很远就能听见。
天匆匆,地忙忙,老子今年壮儿郎,不怕虎,不怕狼,就怕炕头上的臭婆娘,
不肖这世间多仇恨,只管壶中禅能满,一羹禅,壮我胆,妖魔鬼怪全不惧,龙潭虎穴也敢闯。
闯一闯,闯一闯,谁知误入寡妇房,竟被伊当张三郎,非得拉我入洞房。
想当年我少年壮,见过虎,宰过狼,也不叫我心里慌,今却被伊这小狐吓破了胆。
……
寂静的卫木涧,回荡着这一首《风流窑》,惊得林中的小野兽早已没了声,不但如此,竟连豺狼虎豹也不再叫斯。究竟是谁?竟敢在寂静时,如此大肆的在卫木涧里喧闹,还喊唱这等风流窑歌,难道他就不怕惹怒生灵,惹怒千万埋葬于此地的兵甲亡魂。
近了些,那人的身影也在明亮的月光下,渐渐现行,虽看看不清他的模样,但也看清他手中拎着一酒壶,走路一摇一摆,话语疯疯癫癫,并远远也能感觉到一身酒气,在近了些,便能看清,此人穿着一般,如平民家百姓,倒是相貌有些吓人,圆头象耳,相貌柔和红赤,高六尺九分,上身高挺强壮,下摆固而坚韧,如若生于兵家,则有大将之风,若是民家,便是杀猪贩之人。只见他酒气冲天,百米内都可驱赶蚊虫,也不知是喝了多少酒。
壮汉虽看上去左摇右摆摇摇晃晃,却未见他摔倒落地,赵伯只瞟一眼,便知道此人不简单,定是练过武学之人,否则以他这般醉醺醺的模样,早不知摔成啥样了。再则此人深夜到此,也不知是醉酒迷路乱闯进入此地,还是另有其他目的,为此赵伯也多了几分心。
此时子轩,也不知何时来到了赵伯的身后,倒不是他害怕,而是赵伯硬把其拉到身后;倒说,他还真有几分害怕,那人不但行踪诡异,就连相貌看上去也十分吓人,免不其让他往妖魔鬼怪去想。
“哈哈哈,哈哈!”
那人突然哈哈大笑,让一时紧张的赵伯,也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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