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十年(第2/3页)
想,她同时也养活了很多女孩,要不是她把那些女孩买了,也许她们全部都会饿死、冻死,甚至更加的凄惨。一半一半,不能说恨,也不能说喜欢,大多只是交易,你让我帮你做事,可以端茶倒水,逗姑娘们乐都行;同样我也只不过是为了一口饭吃,大家各有所需,没有太多的感情。
也是确实如此,墨子轩,来到花月楼不远处观望时,所有人都往里面搬东西,看到一些值钱的金银珠宝,都动手打了起来。不但如此,就连市面上的混混知道此时后,也纷纷闯进了花月楼,恨不得直接拔刀抢。
整个冬季街道,十分的平淡,大多是因为天气太冷,不太愿意出门,可花月楼却十分热闹,围观看戏的路人也很多,大家都在一盘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可就没几个人上前争夺,大概是因为怕混混手里的刀剑。也只有些穷的连饭都吃不起的乞丐,才冒死在去捞一把,最后官府实在快不下去,才发兵镇压了下来。
天色也不晚了,再不走可能就要天黑了,于是子轩便快速离开了。
不出所料,子轩回家之后,把半斤酒交于施奎时,被其狠狠的骂了一顿,自此之后,只要关于酒的事情,他一律不敢怠慢。
又陆陆续续过了好多天,离过年也没有多少时日了。
施奎夜夜都往外跑,子轩一眼便知道他这又要去嫖了,只是白天难得见他一面,晚上回来拿了钱就走,从未见他有教学之心,自己闲余时间舞刀练剑,却无一点长进,就想留施奎指点武学,可每次都被他一句话打发了,道:“我是去去就来,明日再教你。“
”可师父你这句话,都说了好十遍了,到现在还没教我。“
“怎么教是师父的事,你个傻小子懂个屁,不要打断师父的思路。”“你宁可去和那些女人鬼混,也不愿意教我。”
“屁,这哪能叫鬼混,这叫治病,师父的阳气太重,需要女儿们阴气化解,否则就会烈火焚烧而死,你太小,还不明白,等你长大了就明白,像我这样精力充沛的男人,都有这毛病。”说完没有在理会子轩,取了钱便离去了。
看着施奎渐渐离去的背阴,子轩心里十分沉重,躺在冰冷的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急然睁开双眼,喊一了句:“严师不教,还不如不拜。“
说着就穿上了衣服,取了柜子里所有的银子,却不到三两银子,道:“这银子是你欠我的,剩余的,就当这几天伙食费。”说完子轩又在橱柜底下拿了一把有些锈迹的匕首,作为防身,从厨房还拿了些干粮,又怕屋外大冷,拿了一件施奎的大棉袄,一起打了包。
在大棉袄边上有一件小棉袄,子轩穿在身上刚刚合身,大概是施奎儿子的,这时顾不了那么多了,拎着包袱就走了。
“哼!在不受你这个酒鬼、yin魔糊弄了。”
这个时节,积雪已经开始融化,子轩拧巴拧巴的走了半里路,突然转眼一想,停了脚步,情绪开始变得很复杂,心想自己走了,谁来替谁来报仇,谁来抱杀父、灭门之仇,赵伯为了营救自己而死,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行!我不能走!”
子轩转身又回到了小屋内,施奎自然是还没有回来,他把所有东西归了位,然后又躺在床上,想了一个晚上,怎么让施奎交自己武学。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施奎醒了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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