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瞪，舒方知赶紧闭了嘴坐下，“好吧我看错了，不过阿明，你最好练一下，你这么瘦弱，需要锻炼。”

    舒明瞪了舒方知半天，瞪得他不敢抬头不敢说话了，才把视线转移到书上，这人，怎么还是这么不会说话。

    自从舒明以看奏折的惨痛代价，换取了短暂的自由，就彻底被舒方知这个聒噪的烦人精黏上了。想起初次相遇的感动，他觉得自己真是傻。

    “跑什么啊，你这么弱还想跑过我们？”舒明被几个同龄的男孩抓着衣服，虽然是同龄，但每一个都比他高半头，舒明不敢说话，伸手去挣衣服，挣不开。“你可真弱啊，真是像个女孩子呢，特别是这张脸，啧啧。可惜了。”

    舒明愣住了，这意思是说他像个女孩子？舒明抬起头，瞪着说话的人，“你看我干什么，又打不过我，你个女孩子。啊！！！”

    舒明伸手挠了一把，挠在了他脸上，手纷纷松开，去扶着挂彩的男孩，舒明低头看自己的手，在身上蹭了蹭，有血，真脏。那男孩也看着自己的手，有血，哇的哭了，眼泪划过伤口，哭得更厉害了，用没沾血的手激动地指着：“你竟然敢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

    舒明看看他们，不认识，摇摇头。

    “竟然不知道我是谁，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是谁，给我打，把他的脸也抓花！”那男孩张扬舞爪，痛得鼻涕眼泪一起下，叫嚣的声音带着哭腔。

    舒方知出现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对着站着，其中被围着的人哭着，另一个面无表情地站着，这哭声，不是我们学堂那个横行霸道的柳自在吗，这个小个子倒是没见过，小个子叫人把柳自在打啦？舒方知准备看会儿戏，但听着听着不对劲，我的哥哟，你是何方神圣怎么把柳自在给挠了呢。

    那几个小男孩冲上来的时候，舒明转身就跑，他可没有那么多手去挠，手上还有血呢，真脏。跑着跑着感觉后面没了脚步声，绕过一个墙角，回头看。不知道哪里蹿出来的一个壮壮的少年，伸开手拦在那几个男孩面前，有个靠后一点的刚想绕过去，被他一把抓住了衣服，硬生生撤回来。

    “柳自在你那么多人欺负一个好意思嘛，你姑姑要是知道了，肯定把你送回家。”那几个男孩被拦住，忌惮似的跑回柳自在身边。

    柳自在凶巴巴地擦着眼泪，又因为碰了伤口哎呦哎呦的，“你看今天是我欺负他吗，他都把我抓破相了。”舒方知没见过哭得那么委屈的柳自在，其实他没完整地看到事情的起因，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但是看到柳自在又在欺负人，就忍不住站出来了。“好了好了你别哭了，再哭脸就留疤了，一辈子都挂着，多难看，快去找你姑姑上药去吧。”

    柳自在一听会留疤，那怎么行，那大家都知道他被一个又瘦又小像女孩子一样的人给打了，多羞耻啊，哭得更大声了，带着人去他姑姑那告状去了。

    舒方知见人走了，看了一圈没发现那位勇敢的小个子。舒明见他左顾右盼的，应该是在找自己，站了出来，感觉是个好人呢。

    躲到这了，舒方知往舒明走去，刚想问他是谁，注意到这小个子手上有血。“哎呦，血，你受伤啦？他们把你打啦？”

    舒明刚想说这不是自己的血，就被拉倒旁边的小水池蹲下，被迫洗了个手。一向爱干净的舒明，手都不想要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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