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夜行(第1/2页)
俩孩子醒来后,梁一夕询问两人下才得知原来他们的父亲去了兵营,随部队征战四方。上次来信已经是三年前。不久后,关外进犯,那场血战,两方都损失惨重,父亲就在其中永远沉睡。
他们等来的只有一封抚慰信和几钱银子。母亲又卧病在床,无奈他们才专门盯着来渝州的外地人行偷盗之举。
一番话听到梁一夕心头沉重,天下像他们这样不知还有多少。瞧着本该正是求学年纪两人为了生计却行人所不耻之事,梁一夕不免唏嘘:“人之初,性本善?环境影响人还是本来如此。”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若不是那次,自己或许是个纨绔子弟,也和那三人差不多吧。但至少一家团圆。
莫非上天就是这样始终让你要有残缺?
唉!
他长长叹气。自己是多愁善感了吗?他又冷笑。
以前的他可不是这样!那时的他可不会为别人着想,更加没有一些悲天悯人。现如今却事事关心。人,真是个复杂又善变的动物。
“恐怕日后又变个冷血无情,风雨不惊。”
虽是自嘲,不过他还是心系俩孩子,和秦无敌回到分部后他又拿了银两随着孩子们去了家里。还告诫他们以后不要再去偷盗。
出门时他又看了眼这家人。母亲躺着病床呵斥着两个孩子,不过却很小声。然后把他们抱在怀里心疼的哭泣。病痛让她本就瘦小的脸又几乎没了血色,一片苍白。
梁一夕看得出来,她是怕他们出事才训斥,伤在孩身痛在她心。
天下每个父母何尝不是这样。
那女人十分感激梁一夕救了他的孩子又不计较还带来银子。执意要拖着病体送别,梁一夕再三阻止她才听劝。
夕阳西沉,最后那抹光色也落入天际,宁静的小路,梁一夕独自沿着它走在灰幕下。
夜幕降临,借着夜总有黑暗一同出现。他悄无声息,潜入人所不知的地方。黑暗就是他最好的掩护。
“他要开始行动,寻找猎物。然后吃掉她们。”
“吱……”
漆黑的夜,有道魅影突然出现,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他的面目。来无影去无踪。
打更的更夫行走在无人的街道,敲打手中梆子发出响声。
“梆…梆…梆……”
无论春夏秋冬,风雨交加。
他都在这儿,走过他熟的不能再熟的路。手上的干裂老茧就是最好的证据。
不见月的长夜,唯一光明是他手灯笼。“咳……”干咳两下朝地上吐口唾沫他又重复每日一句的话:“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平不平安,无人知晓。
每打一下,就像敲打着“他”心。就像躁动的鼓点,让他蠢蠢欲动。迫切,饥渴。他已经闭上眼睛用鼻子细嗅,幻想即将来临的演出。
与“她”共舞。
“她”不止是她,可能是另一个人。
更夫的报时就是他行动的号角。寒风凛冽中更夫加快脚步想要尽快走完三十多年的路。烛火变成点点而后消失。
黑影嗖一下上了房顶,疾步走在青石瓦片,可不见得半分声响,就像他出来没有存在。只在檐角借力间瓦片动了一下就飘然飞向下家。
即使主人听见这声响,也不过以为是野猫偷食后经过,不会在意。
他已经和黑融为一体,只有鬓角两缕青丝飘动。过尽几家地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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