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两巡(第2/2页)
着自己胸膛,表情那叫一个丰富。秦无敌看着他的模样,呵呵笑道:“师弟,慢些,吃些花生米。”梁一夕咬着嘴赶忙用筷子夹起粒花生,放入口中。
倒是秦无敌又端起酒杯,抿了口酒,满足得紧。
两人边喝边聊,好不闲逸。谈话间,梁一夕提起出门时那个师兄。
“师兄,出门时碰见那人是?”
“哦……那个呀!其实我也不熟……不过……可以讲讲……”有些兴奋的秦无敌说话声音开始大起来。
他夹起碟中那叶青菜放在嘴边但没有吃下,一滴清淡从上面慢慢流下。
故作停顿秦无敌道:“那人名叫肖飞,在我二十那年,进了师父门下,他当时说家里遭了祸乱,从兰郡逃出。这人天资不错,为人也和善,师父这些年来除我之外,再没有收过亲传弟子。肖飞那几年表现十分不错,可以说几乎与我并驾齐驱。好多人说师父下个亲传就是他,可师父一直没有动静。”
说到这时,秦无敌歪头似乎在回忆一些事情。又道:“那年,兰郡三虎堂作乱,我们好些地盘被占下,弟子也折了好些。本来在白顶山的师父听闻此事怒不可遏,急匆匆带着我赶往。那时守着地盘的就是肖飞。等我们感到时他也受伤,跪在师父面前请罪。”
梁一夕心想原来师父那时还没有加入“影。”这里那时还不是渝州分部。背后故事还有很多。
“师父当时并没有怪罪于他,让他和我打头阵反击三虎堂,那日的惨状,至今我还历历在目。”秦无敌有些沉默,即使是他想起那时也是后怕,他又猛灌口酒。“嘶”的吸口气。
梁一夕已经通过他的表情想象两方争斗的场景。虽然师父这方站到最后,不过损失的人,看着那些平日熟识的兄弟死去时痛心,可不仅仅是三言两语所体现的。
“那天我已经杀人杀的眼红,即使手中沾的血都凝成黑色,我依旧冲入人群中,把他们一个个骨头砸碎,我记得事情过了许久,我看天都是血红。杀到院中,三虎堂之一插翅虎雷衡于我过招,我有些不支,在他趁机要出招时,师父出现,两人交手中被师父打断了脊骨,被其它人给杀死。最后不知多少尸体躺在地上,我们才打下三虎堂。”看似轻描淡写,不过梁一夕已经在脑海中浮现出当时一幕幕。
“那肖飞呢?”梁一夕发问。
“我杀的入迷,没有去照看别人,后来他出现时衣服就一滩血迹,在三虎尸首横躺在石板时,他一人抱着个死去的女子从屋里慢慢走出,不知是已经累的精疲力尽还是其它情况反正他抱着女子时好像随时会昏死过去,那脸色也是死灰般难看。”
“随后他把女子放在地上走到师父面前说他在飞天虎独女要逃跑时将其击毙。说话时他看师父的眼中有股不对劲,我当下有些疑问要提,可师父阻止了我。后来,回去师父再没提收弟子的事。下面很多人都议论师父为何不收他为弟子。”
梁一夕问:“师兄问的是他如何知道女子是飞天虎独女?”
秦无敌没有回答,但已经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