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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看几时(第2/2页)

    ,或者发生什么暧昧的事。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不对!我要让你做不了男人,总之,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指定没你好果子吃。”

    话下面还画着一个凶神恶煞的大头女子。

    梁一夕一脸黑线,无言以对。

    “合着,这大姐还有这想法呢?我还没往这方面想呢,再说,就算想也得有条件啊,这一帮大老爷们儿,我……不对啊!我是那种人吗?”

    “咳咳”他干咳两声。

    “打死你我……怀疑我……打死你!”

    如果李成几人在场肯定会笑的直不起腰,梁一夕像个小孩一样用指头戳着纸上那个大头女娃,自言自语。

    远在百里外的花寒宫,唐无心坐在院中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揉着眼睛一副迷糊的样子又继续望着夜空。

    月还未完全当空,周围还有几颗微星同它交辉,太白亮的最彻底。

    看过唐无心的信,他又拿起仅剩的一张。

    这张纸不过寥寥数语,字也歪七扭八,难看极了,可梁一夕却看得清楚,每个字他都识得。

    对梁一夕来说,这不仅仅是字,更是情感,是家的感觉。

    “一夕,照顾好自己,无论何处,要记得你背后还有我们几个,我们很好,不用担心。”

    收到信让人高兴,也让人有些伤感。

    梁一夕知道,兄弟四人除了他其他几人都不怎么识字,让他们写字更不用说,可这些字虽然都“难看至极”,就像初学的孩童写下,但梁一夕还是认出字不是一人所写。

    他叹口气,带走丝似不快又非不快的东西,内心却欣慰异常。

    于是,那房中的烛悄然灭了。

    奇怪!真是奇怪!

    “才点了没多久怎么灭了?”

    “对了,该歇息了!”梁一夕自问自答。

    他脱去衣衫放在木架,怔了一会儿,就上了床,信也被他一同带了上去。他朝天看着,半刻也不得入眠,床上的他翻来覆去。

    他又把信双手拿住,看着。没了烛光,他看得清吗?或许,信只是废纸一张,他要看的、想看的都在脑中了。

    整个渝州都静了下来,就连那些嬉闹的孩童,买花灯的小贩都没了动静。

    就在辗转之际,梁一夕突然透着窗瞥了眼窗外。

    他就像着魔一般,怔怔翻起。随手提了衣服,披在身上走了出去,然后坐在院中,看着天空。

    天空,一片空空静静。

    月已升至当空,没有皓日的那种热烈温暖,它依旧清亮,它所映蔽下的一切,都是清冷的。从静庭小院,到分部,再到空荡荡的街道,高筑的城墙。月照的在城墙上的城楼,一泻千里,墙下一丛幽暗依附。

    它的白,是黑的。

    有个高大哨兵眼睛都要睁不开,他打了个哈欠,不住点头。将军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向下个岗哨走去。

    士兵狠狠吸口气,动了下自己已经酸痛难耐的脚,眼神坚毅望着他从未离开目光的远方。

    月,几乎每夜都看到的东西。

    它每日是否相同?即使在人看不见的地方。

    今晚的月,似乎不同,梁一夕也说不上有何不同。似乎它有种魔力,吸引他想一探究竟。

    天空中,月并不孤独,陪它的还有一颗星。事实上,它从未孤独过。

    天穹的黑,明月的白。

    黑,白。

    它们融合的如此美丽。撒下的光,就像把所有的一切都要看透。

    不知哪里来的风,吹着枝叶,月下叶的飘摇清清楚楚。花寒宫的树叶落完了,这的却只是发黄。

    几时过去,云悠悠穿月而过,挡在月前。

    云绵绵层层叠着,可没有混厚。就像为月穿了棉绒,月依旧清亮,比起先前更多了些温柔,不再那么“冷”了。

    这般的云月使得梁一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仅仅是好看!

    直至云月分开,他才道:“今晚云月够我看得一生。”

    “有些冷了!”他搓了搓手,抱着双臂钻进房中。

    走前还不忘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