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进行比较。

    想到问心在她面前傲慢无礼、出言顶撞的样子，再想到季书瑶在她面前乖巧听话的样子，林曼雪愈加觉得还是这个女儿更贴心，哪怕自己为她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

    想了想，林曼雪决定明天回一趟林家，季书瑶一直很得她父母的喜爱，就算现在知道她不是自己亲生的，林家对她的宠爱也没有任何改变。

    有了季家和林家介入，林曼雪不相信这件事压不下去，只要法院不受理这个案子，季小灵再蹦跶也没用。

    法律顾问来了后，季沛文将事情经过，以及手中的两份文件，一起交了自己的老朋友，让他给自己一个意见。

    李律师与季沛文相交二十多年，也算是季家的御用律师，季小灵的事情，他自然知道得比较清楚。

    将手中的两份文件仔细看了一遍，李律师沉默了半响后，开口问道：“季兄，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去保下张氏夫妻？”

    “自然是为了书瑶，张氏夫妻是她的亲生父母，如果他们因此坐了牢，书瑶今后的人生也就毁了。”在老朋友面前，季沛文也不用藏着掖着，将自己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

    “季兄，作为你的老朋友，我只想骂你一句糊涂！季小灵是你的亲生女儿，季书瑶只是你的养女，孰轻孰重，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数吗？何况，张氏夫妻原本就是罪有应得，你怎么可以为了养女，去打压自己的亲生女儿。”李律师真想给季沛文当头来一棒子，这种事情上，他怎么能犯糊涂。

    “养了十八年的女儿，我怎么忍心让她就这样毁了，能帮她补救的，自然想补救一下。”季沛文为自己辩解道。

    “季兄，你是不是把事情搞混了，季小灵才是整个事情里最大的受害者，你真正应该补救的是你和她之间的父女情。书瑶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对她我也很喜欢，心里自然希望她好。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作为父亲在对待子女的问题上，必须做到不偏不倚。恕我直言，这件事情上，你和曼雪的做法真的过了！”李律师停下来看了一眼季沛文，语重心长的说道。

    见他没有反驳自己的话，李律师继续说道：“难道你从未想过，当初若不是书瑶的亲生父母将两个孩子对调了，她现在只是一个生活在贫民窟的普通女孩子。这十八年来，她所享有的一切，原本都应该是属于小灵的，她才是最应该感恩的那个，又有什么委屈可言。将来书瑶即便不能嫁给世家嫡系弟子，她有季家养女的身份，还有你们对她的宠爱，想要嫁给世家中的旁系，或是找个普通富贵人家，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这些是她亲生父母能给的吗？”

    听罢，季沛文沉思了半响，点了点头，询问道：“李兄，你的意思是张家这件事，我不应该插手？”

    “于私，我不希望你插手；于公，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个案子是板上钉钉的事，张氏夫妻肯定会判刑，就看判多判少。”李律师给出了一个明确的回答。

    想到林曼雪对季书瑶的维护，还有她对这件事的态度，季沛文感到自己脑子都要爆了。

    如果，他真的就这样撒手不管了，以林曼雪的性子，只怕会跟他吵闹不休，没完没了的闹下去。

    报着一丝侥幸心里，季沛文不死心的问道：“李兄，这件事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除非，你能让小灵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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