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灭族(第5/6页)
照料他起居,眼见他身上的病一点点转好,心下甚为宽慰。
这日傍晚,似往常一般下着毛毛细雨。
一个小厮连滚带爬的跑进山洞,只见他满脸是血,哭道,“首领,您和吴管家快些带着少爷走吧!我们的人在路上遇到了伏击,所有人死的死,抓的抓,就怕他们一个忍不住,供出这地方了。我是装死才能逃回来通知你们的,您们赶快走!”
“来不及了!”外面传来一声粗犷的声音,“今天这洞里的人一个都走不了。”
陈云尚未抬头,当先拔剑,身躯一退,挡住萧南风。
陈云的剑沾过不少人的血,这些血早都被擦干了,可剑刃仍然锋利的很,这剑在出鞘之时闪了一闪,那是死亡的光芒。
一行黑衣人从洞口走进来,遮住了这山洞里唯一的光源,山洞顷刻间暗了不少,吴管家如母鸡一般,将萧南风抱在怀中,站在陈云身后。
黑衣人大概有八九个,他们全身用黑布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那眼睛冰冷无神,手上的长剑同样散发着寒光。
陈云一个人,一把剑,与八九个黑衣人相对而立,他并没有表现出一丝退缩的念头。
陈云已猜到了他和吴管家今日的结局,他往常杀了太多人,也想过死在别人剑下是一番什么样的场景,这并没什么可怕的,可他要想办法把萧南风从这结局里推出去。
那领头的黑衣人往前踏出两步,“陈云首领,久仰大名。以你武功,足可一人逃走,从此笑傲江湖,何苦执意护这孩子,平白搭上自己的命去?”
陈云冷笑一声,凛然道,“生亦何欢,死有何惧?这些年来死在我剑下的人不计其数,我早已看淡了自己的命,然而世上还有一个东西,便是信义,此二字者,尤重于性命。”他说到此处,转而问那黑衣人,“你们是什么人?与萧家有何仇怨?以至屠门灭族?”
“我等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交出那孩子,留你全尸。”
萧南风还未从灭族之痛中醒悟过来,值此生死危亡关头倒似没有知觉一般,他木然的感觉吴管家的身子抖了一下,将他抱的更紧。
“受谁之托?”陈云问。
“不可说!”那黑衣人厉声一喝,一剑举起,就朝陈云身后吴管家劈去,陈云一剑挡住他,两剑相撞,碰出一团火星,那黑衣人身躯一返,转而朝陈云劈来,陈云侧身躲过,撤剑后退数步,连着一个后翻向那黑衣人胸膛踩去,那黑人仰面擦过,举剑攻陈云上盘,陈云回肩之际,一脚踩着黑衣人剑尖腾空跃起,可这洞内空间有限,眼看他的头就要到洞壁上,他侧身几圈下落,稳稳落在地上,落地同时,一手起剑,向那黑衣人刺去,此剑法极快,令人眼花缭乱,那黑衣人不住后退,退至洞壁,方停下来,陈云的剑已指在他喉结之上。
那人细不可闻的喘气,眼中是神往的神色,“凤鸣剑法?萧桑果然大方,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剑法,随随便便就传给了外姓之人。”
陈云并不答他,仍是指着他的喉咙,他只要再向前一步,就可以杀死他。
黑衣人问,“你为何不杀我?”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黑衣人笑了,“你没有筹码。”
“有,你的命。”
“我的命可不值钱,你若要杀,就随你。”
“再加上凤鸣剑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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