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双奚(第1/3页)
豫州属南,气候常年湿润,此时正居夏日,出去走上一圈,身上衣服便契合在皮肤上,让萧逸觉得浑身上下没一处自在的,他刚经院内之事,见大伯大娘都已睡去,此番昏迷初醒,并无困意,便出来走走。
此时已是四更,一般人若是走在这等黑夜里,先不说能不能看清前方道路,听着身旁野草中奚奚落落不知是什么声响,怕也被这般动静吓回了家。
萧逸缓步在某处小径中,不知通往何处,这村落方才已被他转过了一大圈,不多不少,整数下来差不多百十户,此番离开凛州已有近一个月了,之前种种危难,一直不让他缓上口气,这次难得清静,只是这闷热潮湿的空气实在是美中不足了。
不知走了多久,似见眼前有处湖泊,正倒挂着一番明月,萧逸眼中顿时绽放出刹那兴奋之色,快步走到了那湖泊前,宽衣解带后,一个猛子便扎了下去。
阵阵凉意直奔五内,他心情顿时舒畅无比,仰身躺在了湖面之上,四周一片寂静,视野所见,只有那高高挂起的明月,和密布如棋盘的星空。
他尝试着运转内力,股股气流从丹田缓缓驶出,向着体内各处经脉而去,说起这内力,一般人不过是十二条经脉运转开来便可,可这经气化神要求甚是苛刻,要精确到每一处穴位,如同那可怖的外功一样,若是无坚实的基础,与极致的耐性,无缘修成大果。
扑通一声,萧逸掉进了湖底,果然,这一次,又失败了。
“唉。他轻叹一声,转身坐到了湖边,望向那如平面一般无丝毫波动的湖水,心中却是波涛汹涌起来。
灵儿,赵瑶,萧仁,大伯。
从焦虑,到思念,从愤恨,到悲切。
他从怀中拿出了那日洛城赵瑶给他的玉坠,阵阵孤独之感又随之传来。
这天下,如今可有一处他的安生之所。
举目无亲,身无分文。
他与流民又有何分别。
这年仅十六的少年,在一次流下了两行清泪,不过这滴泪,他是为自己而流。
他又做错了什么,他何尝不想与常人一样。
霎时,他目光愈发的坚定起来,他心中还有惦记之人,他肩上还有未偿之命,他没有理由懦弱,他要将灵儿带回京中,他要将长刀抵在萧仁面前,告诉他,为什么。
还有,那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今生若是能娶她为妻,耕耘播种,生下能将洛城宅子积满的子嗣,无时无刻的陪在他们身边,看着他们成长,他觉得这是对于他而言,最幸福的一件事吧。
想到这,萧逸傻傻的笑了几声,将衣服穿着好,折返而去。
“你拦我作甚,那小子好生不懂规矩,我家的事岂容他插手。双奚村的一处院落中,今日被萧逸断喝的那名汉子与妻子气道。
“大牛,你是不是又去赌了,你不是说要做生意吗,我才和娘骗来的些银两。妻子似是有些热,将被子一把掀起,呼的一股因长期不清洗,有些霉烂的气味扑出,那二人似早习惯了此味道,并无反应。
“嘿嘿,娘子,谁说赌不是生意呢,等我赢钱了,先买栋大宅子,雇满院的下人。那汉子转身过去,伸手在那女子某处搓揉着,脸慢慢的贴了上去,竟很享受的闻着那长期没有洁身,传来的嗖嗖味道。
“嗯...你..你就会哄我。那女子脸色顿时红润了起来,迎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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