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1/4页)
星沉月落,陈惊蛰早上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临近晌午头了,稍稍洗漱了下后,腹中尚不觉得饥饿,便坐在床边发起呆来,离开村子前,陈驱虎只告诉他了一个屠狗城,其他一字未提,陈惊蛰暂时在屠狗城落脚,可之后的去处却是毫无头绪。
“唉!先打听打听十九哥的消息吧,两年多没见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估计是迷恋上哪个貌美如花的小娘子了吧,要不怎么连个信儿都没有?”
思来想去,陈惊蛰也没琢磨出个去处来,整个江湖中,与他沾亲带故的,貌似也就只有陈十九一人,不过陈十九先他两年多离开村子,自那之后也不见寄回一两封书信,江湖茫茫人海,若单凭个名字去打听,怕是无异于大海捞针,何况陈惊蛰更不知应在何处撒网。
陈十九虽说两年多来杳无音信,陈惊蛰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他是被人害了性命,只当是被哪个狐媚子勾了魂儿去,若不提轻功身法,单论武功内力修为,百八十个陈惊蛰,也不见得能伤到陈十九分毫,陈惊蛰十一二岁时,便亲眼见过陈十九三拳打断了山里腰肢粗细的大树,惹得他好生羡慕,故此陈惊蛰时不时数落陈驱虎偏心,让那姓樊的瘸子教了陈十九一身极厉害的功夫,而轮到他这儿,却只让教身法轻功。
“反正十九哥就在这江湖里,丢也丢不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的。”
“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还是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琢磨了片刻,打听陈十九之事也没个头绪,陈惊蛰肚子里倒开始敲锣打鼓了,叨念着绷起了身子,摸出方枕下压着的短剑插在腰间,便准备下楼吃饭。
这短剑便是昨夜陆长柏匆匆离去遗落在铁笼前的那柄,剑身宽近四指,长有小臂左右,厚不足半指,剑身两面皆绘有金银纹,一面鱼虫花鸟,一面山河日月,像是生在剑身上一般,触之觉察不出半点儿后雕后琢的痕迹。剑柄与剑身一体而铸,呈虎卧状,虎首为柄首,口内衔环,环上刻有“彧虎”二字,也不知是匠人之名,还是这短剑之名。
也亏得陆长柏遗落了这短剑,不然陈惊蛰还真放不出锁在笼子里的祸害。说来也是奇怪,这短剑摸着无锋,剑刃钝似劈柴的斧头,却不知为何三两下便能砍断手腕粗细的铁栏杆,陈惊蛰回房后琢磨了个把时辰,却是毫无收获,索性不再费神了,江湖之大无奇不有,若没点儿稀奇古怪的事,反倒奇怪了。
陈惊蛰将短剑随身带着,并不觉得有不妥之处,换做旁人,多半小心藏着,可于陈惊蛰看来,这短剑得来不偷不抢,更非豪夺他人之物,倒也算于心无愧,心安理得,若不巧再在城中遇上了那对师兄弟,谎称捡来的还给他们便是了。
“客官,您醒了,昨夜可睡好了?”
客栈小二见陈惊蛰下楼,赶忙迎上前招呼,也不知是不是陈惊蛰脸上伤痕的缘故,瞧着有些许狰狞,不像是个好惹的主儿,小二满脸堆笑,颇显殷勤。
“您看看要吃点儿什么,小的这就去吩咐,若您嫌大堂中吵闹,我给您送到房里也行!”
“不必了,在大堂里就好。”
陈惊蛰随意点了些饭菜,便在客栈大堂里寻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隔窗向外望去,街上已有了不少小贩,时不时吆喝上两句,瞧着倒还热闹,提刀带剑的江湖人也不在少数,或是独行,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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