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3/4页)
阵融暖温热,体内似是多了个手炉一般。
“如何?”
“这酒,滋味确实与平常喝的大不一样。”
“那……再来一杯如何?”
“好。”
柳岱远闻言喜上眉梢,乐呵呵的又打算再给陈惊蛰倒了一杯,这喝酒嘛,对饮总好过独酌。陈惊蛰初尝过“火烧云”的滋味,一时也觉得有几分难忘,便干脆弃茶改酒,手托着茶杯让柳岱远倒酒方便些。
二人年纪相当,又有好酒助兴,一杯一碗,喝的好不痛快,期间谈天说地,有说有笑,愈发觉得投缘,大有相逢恨晚之感,便也互报家门,交了底细。陈惊蛰此时才知兄妹二人是出身于横剑谷,不过他听也未曾听过,加之柳岱远更未详说,便也不甚在意,至于他自己,倒也未藏着掖着。
只小半刻的工夫,一坛“火烧云”已见了底,可两人尚还不觉得尽兴,小二送来饭菜时,柳岱远便又遣他再送来一坛“火烧云”和一个酒碗。
柳岱远虽只虚长陈惊蛰一岁,可他十三岁便入江湖,见闻哪是陈惊蛰可比,些许芝麻大点儿的寻常小事儿,也能让他添油加醋讲的精彩异常,仿若是个口若悬河的说书先生一般。陈惊蛰阅历不多,便只在一旁静静听着,倒也津津有味,并不觉得无趣。
两人认识虽不过才半个多时辰,此时却已似是推心置腹的多年老友一般,陈惊蛰也觉得柳岱远是值得深交之人,待柳岱远讲过些江湖趣闻,稍作思量,索性将这几日之事说与他听。
“惊蛰兄弟,你要是信得过我,那短剑让我瞧瞧,我横剑谷世代习剑,收录在册的名剑不计其数,说不定能看出什么门道来。”
听了陈惊蛰之言,柳岱远也不禁错愕,宫乙木之事,在屠狗城里传的也算沸沸扬扬,他亦有所耳闻。
“就是这把短剑了。”
陈惊蛰闻言也不迟疑,当即解下腰间短剑递给了柳岱远,盼着他能瞧出个究竟来。
“这短剑……我横剑谷里还真没有半点儿记载……”
短剑入手,柳岱远便察觉出了些许异处,这剑虽只有小臂长短,可斤两却是十足,比之双手长剑也不遑多让,可除此之外便再无所获,纵使回想着谷中剑册,盯着剑身上所绘花纹翻来覆去瞧了半晌,也未瞧出一星半点儿的门道来。
“惊蛰兄弟,这短剑不像是凡物,只可惜我也瞧不出是什么来路,要是家祖说不定能看出什么一二来。”
“至于那些传出来的疯言疯语,兄弟你大可不必理会,信以为真的人,多半都是些不长脑子的,过些时日也就风平浪静了,倒是那个獾子岭和宫乙木,兄弟你得小心提防着点儿,都是些不择手段的狠茬子,别的不会,下三滥的手段可多的是。”
柳岱远将短剑递回给陈惊蛰,也忍不住替其担忧起来,知交好友最是难得,柳岱远可不想陈惊蛰遭人毒手。
“反正梁子都已经结下了,他在暗,我在明,只能静观其变,见招拆招了呗!”
陈惊蛰将短剑绑回腰间,双手一摊,也颇为无奈,都说宫乙木心狠手辣睚眦必报,可几日小心提防着,也没见有什么后手阴招,除了多加小心之外,也别无他法了。
“说得也是,不过我倒是有个法子……”
“哦?快说来听听!”
柳岱远忧人之忧,可也算旁观者清,眼珠一转,心上便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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