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回了一句。

    “你这就不对了，如果你了解这个世界，那就应该明白，不是我自己想要进入黑暗，是这个世界的光芒已经被人抢光了啊。”耶卡拉着自己的黑袍无奈的说到。

    “沐浴光辉者，那是他们心存女神的教诲，履行女神的意志。”薇薇安依旧坚定的说道。

    “你再这样说下去就没意思了啊，我看你年纪轻轻就这般成就，肯定也是个心思聪颖的人物，说出这样的话，你自己相信么？”耶卡听见这类话语就抵触，这也注定了他只能披上身上的黑袍，不可能穿上圣堂的白袍，“女神的教诲我何尝不知，但是都太理想，太飘渺了，这个世界已经不能用她当初定下的规则进行下去了！”他一指薇薇安背后的黑乎乎的阿兰城，“听啊，那里有多少人在祈祷女神的救赎，女神可赐下一丝怜悯？他们贫困，他们饥饿，他们寒冷，他们急需这个世界的公正，可是谁又给他们公正了？没人给！我给！”

    薇薇安握剑的手似乎在抖动，缓缓的举起。

    耶卡见此赶紧做出逃命准备，但是她的剑最终又放了下去。

    “那是因为他们是有罪的，苦难是对他们罪恶的惩罚。当他们心向光明，圣明自然会照耀他们，灵魂也将得到救赎。”薇薇安依旧按照耶卡设想的样子讲了出来。

    “哈哈哈……”耶卡笑得直不起腰来，脚下踩着的水面也荡起阵阵涟漪，“生来就是有罪的？那为什么不让他们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这不是让他们更能明白怎么样才能重新向善。”

    “懒惰，愚昧，贪婪，恋色，自大……”

    “那不过是自持高贵的人对平民的偏见罢了！”耶卡指着阿兰城的方向，“懒惰，他们辛辛苦苦工作一年，收获却全进了贵族和商人们的口袋，而自己却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他凭什么不懒惰？愚昧，他们生来就没机会学习，连字都不识一个，难道女神给他们凭空灌输知识了么？那他们凭什么不愚昧。贪婪，对于一无所有的人来说，一双鞋子都是巨大的财富，怎么可能不贪婪。恋色……”耶卡一顿，“没有知识，没有眼光，更没有未来与希望，除了关注自身这点儿事之外，还能有什么追求？自大，同前，越是什么都不懂的人越看别人跟他是一个水平的，领主的见识也跟自己差不多，能不自大么？归根到底依旧是出身惹的祸罢了。就像你看我，是不是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一方，代表的女神的光辉，而我仅仅只是一个投身黑暗的卑微的灵魂？那也不过是你知识水平有仅，只能用自己所知道的事情来衡量我，自然得出与自己水平相当的结论，这就是自大啊。”

    让耶卡意外的是，他这么说，薇薇安依旧没有愤怒，而是就站在那里，你是看一场表演一般。

    到底是她教养好呢，还是把耶卡当成一个小丑呢？

    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耶卡问道：“继续，还有什么要说的？”

    薇薇安突然问道：“你释放的那个幻境是从哪里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