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话……”

    “我们聊聊天，如果你能转移走我的注意力，那就什么不好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能明白吗？你看起来挺机灵的……哦，很好。”

    猫女点了点头，反应比方亦预想的快了许多。

    拿掉封口的玩意后，猩红的舌头舔了舔略微干裂的嘴唇，然后藏了起来；琥珀色的眸子闪着水光，倒映出帐篷里灯盏的微弱光芒。

    方亦啧了一声，换了个姿势……也不用这么乖巧呀！

    但是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好像……太温顺驯服了点。

    方亦回想起之前那只已经死散伙的猎氏队伍，当时落在他们手里的两只半妖，虽然也是经不住恐吓的嫩芽，但那股野性的味道在这只猫女几乎身上感受不到。

    隐藏起来了？在耍什么小心机？

    不像，难道是因为另一半的妖魔血统不同的缘故……

    而且不止是性情，似乎……还有哪里让人感觉不对劲……

    “聊、聊什么呀……”细软的声音吹了过来。

    “呃，说说你是怎么被抓住的吧？”方亦随口道。

    “我？我不是被抓住的呀……”猫女疑惑又小心地回答道。

    “嗯，你不是……呃？！你说什么？”

    方亦突然觉得脑子抽搐了一下，某些古怪而恶意的寒冷涌了上来。

    不是被抓住的半妖，意思是……？！

    是呀，半妖并非一个族群，可是能够长久维系繁衍下来，就意味着令它们诞生的那种悲剧是持续不断的……

    半妖的诞生几率有多小？

    首先是，最初的悲剧发生的几率……被妖魔掳走的男人、女人？

    然后是，悲剧发生后错误没有被立即纠正的几率……母体是妖魔，还是人？

    还有是，错误留存下来的几率……被遗弃、遗弃后存活？

    半妖是稀有的奇货，但是它们却没稀有到无法供应，这又能是为什么？

    “我、我是说……你们不是把我买了吗？”

    柔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猫女像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事，却又突然面临责罚的小女孩一样，咬住嘴唇低下头、双手缩在胸口……

    等等，双手是自由的？！这……

    虽然，方亦知道绑起来不方便做那事，但是大掌柜再怎么信赖自己的实力，这猫女再怎么被调教过，也不应该这么大意吧……

    方亦皱起眉头，毫不怜香惜玉地检查了一下。

    果然……

    这猫女的手腕和足胫上，都残忍地被指头粗的铁条穿透，两端压平焊死，除非切断肢体否则到死也无法取下了……

    她不会有反抗的力气的，只怕比起人类的幼童也强不了多少。

    呵，那残忍铁条两端还焊着花纹，看起来倒像是装饰物……

    “好了，我们聊点别的吧……”

    方亦松开不自觉咬得生疼的牙关，盘腿坐了下来，脸上笼罩着低气压。

    “啊？啊……好呀。”

    刚刚被方亦的粗鲁检查吓得已经闭上眼睛了的半妖女孩，茫然而疑惑地跪坐好，偷眼瞧了方亦一下，又埋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