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对容氏的怨气似乎不小？”

    方亦点点头：“我还在观察考虑，有必要的话会通知你们的。在那之前，如果碍事……不必顾忌我。”

    达成基本共识之后，方亦和李白龙对其他细节都没有太多讲究。

    作为双方附加的友好表示，李白龙会凭借对容氏的掌控力，让方亦和同行的那些猎氏直接无需审核，加入升山队伍；而方亦顺手将和大胡子约好的半妖情报地点转交了出来。

    倒是在接下来双方的情报交流、或者说闲聊中，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交互。那是关于不久前，方亦在黑海遭遇的那位寄附在古朴玉坠上、名为莫老的神秘灵体。

    这位莫老通过传功、夺舍之类的古怪方式，蛰伏到了方亦体内，被“蚀之钥”当成了一股“难以解析的量子力”。尽管被方亦没心没肺地忘在脑后，但这部分量子力其实一直在顽强地对抗解析，给蚀之钥添了很多麻烦，目前仍旧无法完全转化。

    有趣的是，按照“蚀之钥”的逻辑判断，这种“难以解析”本身就蕴含了某种法则。因此，这部分量子力的评估数值，反而越是解析越是增长，从最开始的35到如今已经突破了80，这是方亦从未见过的现象。

    得知这种情况，李白龙和多罗两人都不免十分好奇。尤其是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多罗，居然按着头，努力抑制面容的失控抽搐起来。

    “我屮它@#￥%&……总算从程序化心智状态挣脱出来了。”

    随着一阵必须被消音的粗鄙怒骂，多罗跳了起来，在方亦的目瞪口呆中，往地上连吐几口唾沫，然后转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机器人般的不自然笑容。

    “姓方的，我承你个情！私人的，不影响我继续讨厌你们这些没原则的观察者。”

    这家伙说话的同时，在房间里多动症般走走跳跳起来，连说话声音都变了个样……

    李白龙低声对方亦解释道：“你说的事情引起了他的兴趣，算是个引子，帮他制造出足够的情绪波动，摆脱了程序化心智的状态。嗯……他压抑太久了，这是后遗症。”

    “好了，别废话其他的，说那个莫老的事。那灵体你如果没兴趣，要不转移给我，我可以直接给你量子力做交换。”

    性情大变的多罗说话同时，开始做起了类似广播体操的舒展运动……

    “哦，灵体转移？这么说，你的根性技能是‘请神’或者‘控灵’的类型？”方亦眼睛一亮，猜测道。

    “既然我问出来了，就不怕让你猜到。没错，我的根性技能叫做‘使徒’，是‘控灵’类型中的一种。为了防止灵体失控、反客为主，所以要经常性地依靠程序化心智来压制情绪波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除了过度使用外，那种状态和我平时的性情差距太大，才会导致一旦陷入难以脱离。不过，这种情况我已经找到了方法，只要之后制造出第二人格，配合我的根性技能，就能……我屮！死白虫，我不是让你这种时候要阻止我吗？我差点把最终底牌给暴露出来了！”

    多罗越说越是兴奋，到最后骤然一顿，转而神经质一般的叫唤起来，回身一把揪住了李白龙摇晃起来。

    李白龙一脸无辜，对方亦哀叹道：“其实还是那种时候好点……对吧。”

    方亦翻了个白眼不作回答，转而去考虑是否应该接受对方所说的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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