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被得失情绪影响是观察者的必修课。更何况……我对交易之外的附带收获很满意。”方亦说着扫了一眼蚀客日志中的两份新建文档。

    李白龙苦笑道：“观察者也不好惹啊。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这结果是你算计好的，会打击到我的。另外，情报买断的价格不贵吧？”

    方亦耸了耸肩：“按惯例，这部分情报我会加锁，保证真实界时限1年内不外流。买断费用就算了，我还不想砸了名声，又不是什么真的底牌，对吧？”

    多罗摸了摸下巴，指着方亦对李白龙提议道：“要不我们趁现在把这家伙干掉吧？”

    李白龙熟练地又翻了个白眼，挥手念道：“……解。”

    隔绝这个房间的6处符箓红纹随着他的话音崩解消散，最后隐隐有红光飞返到李白龙的袖口之中。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法力回流”，通常只有高消耗且瞬间爆发型的技能模组才会配备，而符箓显然不属于此列……

    方亦朝多罗比了个中指，然后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此刻大约算是中夜时分，这织锦楼中的喧嚣不但没有淡去，反而浓烈了许多。

    走出小楼，就见容烨已在等候。看到方亦时，他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但努力压下了。

    方亦扬了扬下巴，主动提议道：“找个地方聊聊吧，烨兄。”

    容烨点头之后，走到前面领路，去到又一处事先准备好的房间。

    待再度坐定，方亦瞟了容烨一眼，冷淡地说道：“今夜的安排挺精彩的啊，算上被打通墙壁的隔间，这是我进的第四间厢房了。”

    容烨神色微变，开口道：“我是有心，但没刻意安排……”

    方亦在桌上撑着脸，没有回答，目光冷然地等着容烨继续说下去。

    容烨被他看得心神不宁，避开目光，拿起桌上备好的酒壶直接灌了个一干二净。

    借着酒意，容烨的面色凶戾起来：“那两人初来容氏拜访时，我便对他们的与众不同有所觉察，主动去接待示好，可他们最后还是选了和三房合作。我不甘心，但我没有做傻事……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容氏能有这样的运气，难道这世间的命真是注定的吗？”

    容烨顿了顿，扫了眼方亦又道：“我好不容易振奋精神，打算绕开那两人以及容氏的时候，却又碰见了你。我是个求稳的商人，能接受风险，但接受不了算不清楚的风险……你们这些不需要守规矩的家伙，为什么要下场？这让别人怎么玩？若没有你们，我就凭手中的筹码又怕什么？”

    方亦摸了摸下巴，容烨所表现出的心性不俗，却对蚀客有如此深切的顾虑，让他十分好奇最早的时候，这家伙碰上的蚀客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他这么畏惧？

    看这模样，简直成了他无法磨灭的心理阴影，完全兴不起对抗的念头。难道是精神干涉类技能的效果？但能有这么强烈效果的，是专精此道的蚀客吧……

    容烨喘息良久，才又继续说道：“我确实没有刻意安排，但容焕那蠢货每天都流连织锦楼，他是个适合的引子……只不过我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接触上了。说实话，我最期望的结果是，你们两败俱伤一起消失。最差的也顶多是你们联合，一起帮助容氏三房。”

    方亦挑眉问道：“哦？最差的难道不是，我觉得被你算计，回头找你用命抵账？”

    容烨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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