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越想越是惊叹佩服，这“老板”不愧是一力撑起经营者派系、如精神支柱般的风云人物。从顾鸿宇身上透露的信息，所能看出的全是如神一般的操作！

    “定向召唤具现”理论的实例验证就足够惊人了，能够结合“幻想具现”和“召唤”二个类别的技能特性改造成方术，并且进行传道授业，说明两系相关的能力性质都已被他破解得差不多……

    但更惊人的在于，顾鸿宇口中所说“控制心境的窍门”，几乎可以肯定是由“程序化心智”变化而来。不论这所谓的“窍门”能够实现几分“程序化心智”的效果，其中代表的意义都无法轻易估量……毕竟“程序化心智”超脱了“技能”的范畴，乃是“蚀之钥”附带的专属功能！

    方亦不禁浑身战栗，尤其是想到这已经是不知道过时了多久的情报——眼前这大叔有将近四十岁，能是他的启蒙、授业师傅，至少是这个位面中二十多年前的事，换算成“真实界”的时间也绝不会太短！

    许久以前就已经如此令人惊骇，那“老板”如今的层次，会不会已经完成了从“蚀客”朝传说中“贤者”的跨越？

    连这样的大人物都在天方界留有伏笔，而且看起来还是铺设了极其久远的伏笔，这个位面的戏码还真是越来越多了啊……

    “方兄弟……莫非和在下的恩师相熟？”顾鸿宇出声询问，将方亦的思绪拉了回来。

    凭借方亦的神情变幻，这位大叔做出了合理联想，而且他眼神中几乎已经认定了方亦就是神兽白泽这个级别的前辈，口气中全是不再遮掩的恭敬。

    相熟个屁啊，你恩师他老人家我目前还高攀不起，要不你介绍我们认识认识？

    方亦撇撇嘴，最后答道：“算是老乡，但是不熟。”

    这是实话……但方亦几乎可以透视顾鸿宇脑子里的误解如何辗转成型，不知道将来会不会产生一个神兽共同居住的世外桃源传说。

    “说起来，你恩师他老人家，是不是还有很多其他弟子？”方亦问。

    顾鸿宇沉吟道：“在下不清楚，但在下曾问过恩师他为何愿意教我……恩师表示，其生平所好便是传道授业、广收弟子，他称此乃‘一本万利的投资’。不过，想必也只有恩师他那般的齐天之能，才能行此等‘经世’之道啊。”

    最后这一句喟叹，让方亦都不免动摇相信了。啧啧，经营者派系的那些吹捧者，怎么没想到这么高格调的说法角度啊……

    “这么说，你不知道其他弟子都有谁？”方亦问。

    “不错……在下也曾对此好奇，但试图询问之时，恩师他略有愠色。想必是不愿我等门生彼此依仗，结为朋党吧。”顾鸿宇道。

    这解释稍微有点奇怪，但不是不能接受……

    方亦想了想，又在日志中做了记录，提醒自己后续注意查证：对“老板”伏笔的发现是否太过巧合，有没有被人、乃至被“天意”设计的痕迹。

    至此，这番意外产生的交流出现了断档，陷入那种“随便朝哪一个方向试着延伸都会牵扯很多新发现，以致于哪一个方向也不想触碰”的情境中；就像“吃得太饱的人，不愿意继续看到更多美食”一样。

    两人都沉默下来，忽而对望一眼，自然开始回想起交谈之前的情境……呃，陈项？

    顾鸿宇脸色微变，惊疑道：“怪了，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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