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剑法初成 3(第1/2页)
程在天初见这等超凡入圣的剑法,一时之间岂能领会?除了起始的三式外,连一招一式也是难以捉摸,学起来倍加艰难。亏得秋雁子耐心讲演,又对他严加训教,他才慢慢有了一些体悟。他却也像是被这剑法迷住了一般,把其他家事国事,一概抛诸脑后,全心全意地在这套剑法之上钻研,钻之弥深,所获弥广。秋雁子在这数月之中,也似是换了一个人,把什么唐烈、龙紫阳、黑衣人全都忘却了,除了指点流萤门人一些武功外,便只顾教他剑法。师徒二人每日早起,在流萤门人之前练剑,又比他们练得更晚,直到漫天星光,或是皓月高挂之时方才歇息,纵使气候转冷,风刀霜剑,也从未懈怠。吴瘦山等人见了,也赞叹不已。
如此六七个月过去,秋去春来,万象更新。程在天在流萤门中草草过了春节,心中又怏怏不乐起来。
张克柔瞧出他的心思,道:“小兄弟,心念家人了罢?”程在天道:“张姐姐说的不错。唉,我离家许久,到了新春佳节也没与他们相见,合江县的情势大不如前,不知他们过得可好。”张克柔轻拍他的左肩,温情地道:“你正当大好的年华,该当出去闯荡闯荡,游历些江海山川,见识些世事人情。至于归田卸甲、去享合家之乐,那是我们这些老人家的事。”说着又用眼角余光瞥了吴瘦山一眼。任沛霞低了头,暗自抽泣。程在天道:“张姐姐年轻得很,哪里老了?”张克柔笑道:“不年轻啦,不年轻啦!”
这时樊敬雄又捧上一杯热茶来,对程在天道:“程贤弟,请用茶,请用茶。”程在天道:“樊大哥,我早时便跟你说过,不必这般客气……”秋雁子忽的拍案而起,正视樊敬雄道:“据我徒儿说,你的剑法卓绝,他无论如何也比不过。而今我略微有些不服,想请你再与他比试一场,看是谁输谁赢,不知可否赐教?”樊敬雄道:“不敢不敢,真人以高深剑法教了他数月之久,晚辈此时早已不是他对手了。”一转身想要走,猛地一把宝剑赫然横在身前,便听秋雁子道:“你的剑法,连我都要忌惮三分,何况是他?你便小小地露一手,叫他知道你的厉害,又有哪里不好了?”樊敬雄不敢不从,道:“是,谨遵真人意旨。”
秋雁子道:“天儿,如今这一战,你只可用招式,丝毫不可用内力。你也不必用我这纯阳剑,只用你那把寻常的剑,便足够了。”程在天道:“是。”很快拔剑出鞘,脸上满是从容。
我且问你:他此时为何不怕?这其中因由甚多,细想便自然明了。其一,他有师父在场,若有危急,必然会来解救,哪里还有后顾之忧?其二,樊敬雄早先曾伤过他,甚是过意不去,也早已亲自致歉,想来此番也有所顾忌,不会下多重的手。而最重要之处,乃是他这几月来发奋苦学,孜孜不倦,自信已有所成,正想实战验明,于此机会,那是求之不得。
而樊敬雄既知无法退却,反更燃起了战意,抱剑行了个礼,就挺起手中长剑,使一招“飞萤明灭”大踏步地冲过去。程在天见他来得猛急,先不去格挡他这一剑,运起秋雁子所教的“踏江步法”左闪右避。
吴瘦山等人在旁观战,一见他这步法,交口称赞起来:“好快的步法!”“看来樊师弟这一剑,是全然落空啦。”樊敬雄心中不快,暗道:“份属同门,怎的一个个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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