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绿光黯淡长逝 2(第1/2页)
法媞梅原来还对孙晢颇为赞同,听了他最后这一句,也反驳道:“孙先生,你这话可说得过头了。不管怎么样,兄弟始终是兄弟,改也改不掉,怎么能说断交就断交?”孙晢道:“你一个女儿家,还是西域的女儿家,不要多嘴!”
程在天道:“孙先生,我觉着梅梅说得挺对。哥哥纵使有错,我也不能不认。”孙晢叱道:“迂腐!”
这一发作,鼻梁上的痛楚又往上涌,急忙用手来捂紧,双手都沾了不少血浆。法媞梅道:“孙先生,是我说错了话,你快别生气了。”孙晢道:“老夫如今不想瞧见你们两个,全都出去!”
程在天道:“孙先生,这……”法媞梅拖着他的手,说道:“好啦,程大哥,咱们出去一阵子,等孙先生气消再回来罢。”程在天看孙晢还是余怒未消的样子,只好对孙晢作了个揖,道:“孙先生,晚辈先去青龙堂练功了。”
孙晢沉郁着脸,没有应他。
程在天和法媞梅翻过墙去,辗转来到青龙堂。程在天无心练功,说道:“梅梅,孙先生今天生这么大的气,我真是第一次见。”法媞梅道:“我想,他是真的有要紧的事情跟你说。唉,都怪我乱说话,惹他生气。”
程在天深情地道:“这事不怪你,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说的。”法媞梅粉颊含笑,道:“这世上谁怪我都不要紧,你不怪我就够啦。”程在天大是感动,耳语道:“这世上谁瞧得起我都不管用,你瞧得起我就够啦。”
两人来到堂前坐下,当那堂里的仆人不在似的,只顾卿卿我我。
程在天和她缠绵呢喃,旁若无人,哪里料得到这时的春园,一场大祸即将临头?
再说孙晢这边。原来孙晢早就对程在天寄予厚望,深感自己计穷力屈,再难抗衡苗毅兴和五毒教,此次便想把一身内功统统传了给他,那时他便可轻易胜过苗毅兴。
没料到法媞梅和程在天又用言语抵触自己,自己宽宏大度,若是平常之时,笑笑也就过去了;无奈今天自己心情沉重,被他们这么一气,心意便又改了,绝口不提传功的事,让他们先离去片刻,自己再好好琢磨琢磨。
孙晢把丁盛、魏乾也叫了出去,独个儿坐着,闭目养神,舒缓身心。
丁盛、魏乾出去不久,一个魔影在堂前晃了一晃。紧接着听到丁盛急切的叫声:“园主,有……”话还没完,魏乾接道:“有人闯进……”刚喊出“进”字,也便没了声响。
孙晢料想情形不妙,一跃出到门外,但见丁盛、魏乾都倒在地上纹丝不动,多半是被人打昏了。
孙晢终究是个老江湖,明知敌在暗、己在明,也没有半点慌张,随口一喝,声振屋瓦:“不知道是哪位贵客来了园子里?有何贵干?”
倏忽间听到身后的地上沙沙作响,孙晢疾如闪电地一个转身,却什么也没瞧见。
这时从房顶冷不防飞下一个黑衣蒙面的人来,快得超乎想象,直扑到孙晢面前,一掌连着一掌连绵不绝地向他击来,使的正是五毒掌法。
孙晢叫声不好,唯有一边躲闪,一边疾速催动初阳掌力,全力抵挡。
他起初还以为那黑衣人是苗毅兴,倘若果真如此,自己几乎可说是必死无疑。但接了几掌后,瞥见对面那黑衣人身形高大得很,绝非消瘦的苗毅兴可比。
孙晢知道了那人不是苗毅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