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可恨真凶难觅 1(第2/3页)
后,也端详了好一阵。
禅修方丈愁眉锁眼,问了源清方丈一句:“师弟觉着是谁人下的毒手?”源清道:“方丈师兄,依老衲愚见,这等手法伤人入骨,伤处又呈紫黑色,十有八九便是五毒教中人所使的五毒掌法。”
禅修道:“此言十分有理,正合我意!试问当今武林,有几个人物能杀得了春光先生?然而此人非但杀了他,手段还如此凶残,除五毒教的苗毅兴外,老衲也着实想不出第二个人选。”石明义道:“是么?两位方丈果真见过苗毅兴杀人?跟孙先生身上的征状一样么?”
源清方丈感到他是有意地用言语相冲,“废话”二字正要出口,却听禅修方丈抢先道:“自然见过了!有些陈年往事石长老不知道,也没听说过,这也是情理之中。可老衲何止知道,老衲是亲眼目睹,因此至今还记忆犹新。佛门中人无悲无喜,但这故事本身倒颇有教益,施主们一定乐意听听。”
程在天、法媞梅本来懒得出声,计划着等他们研讨完了,这事就此罢休;可这时听说禅修方丈有故事要讲,并且还“颇有教益”,猜想他的故事必定有益身心,正好可以解烦消愁,便催他快讲。
禅修叹了叹气,娓娓道来:“犹记得三十八年前,五毒教的教主还是龙傲松。但他遭了云虚大师的冒死一击,功力大为减损,早已不能出来为祸人间。
“但这时苗毅兴羽翼已丰,仍旧凭着一身绝学横行莫当。可惜那时,你的太师父吕真人自以为功力未满,尚未出山,致使苗老怪嚣张跋扈了整整一年。
“那时候本寺执掌门户的是悟性方丈。悟性方丈德艺双馨,既精通佛法,又在武学上深有造诣,只要提起他的法名,寺内寺外个个俯首敬服,因此那几年本寺也是香火兴旺。
“谁知这一年龙傲松心头突起魔障,要苗毅兴去本寺为非作歹。那苗毅兴狡诈无比,料到本寺高手如云,若被群起而攻,自己决计讨不了什么好,一动坏心肠,想出个前无古人的计来,那便是五毒教的老本行——以毒害人了。
“本寺僧众每日饮用的水,皆是小沙弥自山下泉涧所取。依本寺的常例清规,水头执事有监管小沙弥取水之责,更有防备小沙弥下山犯戒之义,非伶俐精细之人不可担任。
“无奈悟性方丈素来宽于待人、严于律己,当时的水头执事昏聩无能,方丈也并不加责,只是好言好语地用心教诲。诸位施主想想,以此人心性,岂能听得入耳?
“于是苗毅兴溜到嵩山脚下,抓住本寺的小沙弥时,水头执事尚在寺内偷闲纳凉,对此事并不知情。苗毅兴心肠歹毒得紧,他喂各个小沙弥服下了剧毒之药,又在小沙弥挑水的木桶里投下异种毒药,逼迫他们把这些木桶挑上山,让全寺僧众喝下,否则不予解毒,一日之内小沙弥们便会断肠而死。
“小沙弥们为求活命,只能听命行事。但水挑上山后,水头执事依其职责,仍应以银针、礼佛散等物试验毒性,验明无毒后才能分配给全寺僧众。谁知水头执事心存侥幸,又嫌验毒繁琐,竟把测验的流程略去。
“直到本寺有三十余名僧众身中剧毒,大家方才有所知觉,可惜为时已晚,药王院使尽办法,也不能解救他们分毫。当夜这些中了毒的僧众尽数圆寂,其中便有达摩院的悟仁、悟观两位绝顶的好手。
“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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