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疆域(第3/3页)
括今洞庭湖在内的广大水域,地跨长江两岸,方圆八百里;彭蠡泽是由一条水道连通了今长江以南的鄱阳湖和长江以北的龙感湖、大官湖、黃湖、泊湖和武昌湖在內的诸多湖泊群。在云梦泽和彭蠡泽之间则散播着多条大河,这就是九江。当时的云梦泽和彭蠡泽相连,方圆一千多里,被华夏人称作南海。蚩尤族被黄帝族战败后,一部分族人逃于南海之滨居住下来,称作三苗。尧、舜统治时期都曾派兵征讨过三苗,一直没能降服。直到禹征三苗,苦战三年才将其击败,三苗残部被迫迁于三危(今甘肃九泉敦煌市东南)。
搞清楚了“四海”,下面再来说说“九州”。
古代把四海之内的地区称为九州,也就是中国。“九”在古代常常用来作虚数,意为很多,并非指固定的的九个。“九州之戎”指的就是西夏众多高地上居住的西戎人。“禹开龙门”之前,西部高原存在着许多水域,水域之间形成了众多宜居的岛屿,称之为“州”,《说文》解释:“州,水中可居者曰州,水周绕其旁,从重川。昔尧遭洪水,民居水中高土,故曰九州。”但是古书记载的“九州”已经不是“九州之戎”,而是大禹治水以后划定的中国区域。《山海经·海内经》记载:“帝乃令禹卒布土以定九州”,所以后来九州就叫禹迹、禹之堵等等,《淮南子·修务训》记载说:“(禹)平治水土,定千八百国。”这个“定千八百国”与“定九州”是一码事,只是说法不同而已。由此可知,大禹治水以后的“九州”已经是固定的九个区域,并非虚指。整个夏王朝的疆域就是由九州组成,故夏王朝时的中国又称为“九州”。
至于禹定九州是否真实,史学界一直有争议。有人认为《史记·夏本纪》和《尚书·禹贡》为史实,“九州”就是大禹创立的。也有人说“九州”是战国时代的产物。史学家顾颉刚就说过:“春秋时有九州说,我们已不否认。但我们敢说:那时人只有这一个虚浮的观念而已,决没有九个州的具体的地位和名称,九个州的具体的地位和名称乃是战国时人的建设。”他列举了《尚书·禹贡》、《逸周书·职方》、《尔雅·释地》、《吕氏春秋·有始览》、《说苑·辨物》等书中的五种关于“九州”的不同说法,认定,“禹定九州”说法不可信。但也有许多学者不同意他的看法。在没有定论的情况下,我们仍采信《尚书·禹贡》的说法,以此确定夏王朝的疆域。
由此可以确定夏王朝疆域:东至今山东半岛中部,西至今青海湖以东,南至今湖南、湖北之间的长江流域,北至今内蒙河套地区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