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杀战俘(第1/2页)
这一战夺回了断龙关,还大败乐州城的五千援军,生擒鲜于虢,算得上是大获全胜。
不幸的是率领东路军突袭的是个年轻的讨逆将领,他在冲散鲜于虢部队后,一时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一路追击前半队逃兵,意图拿个全功。
没想到竟追到乐州城下,被城中冲出救援的军队一阵掩杀,一千士兵战死了近半。
而他本人也中箭重伤,好不容易在部下的拼命血战下逃回了断龙关。
当晚,讨逆军连夜修好断龙关关防,提防敌人攻关。
第二日,关外的北莽国援军在谷浑支也的带领下赶到了关下,扎营邀战。
讨逆军自然是不会应战的。
此时关中一切事务由昨晚的西路讨逆军头领主持。他姓单,单名一个侗字,早年就在乐州戍守,后来战事渐息,便跟着何胜返回惊鸿渡,在他麾下任副将。
单侗脸上有一道极深的疤痕,是在当年与北莽国交战时留下的。据说他未参军前是乐州的乡民,被北莽国掠走当成奴隶,身上满是伤疤。
“把昨晚擒获的北莽蛮子头领提上来。”
单侗望着关外叫嚣搦战的谷浑支也,沉声吩咐。
不多时,五花大绑的鲜于虢就被提上了城头。
“下面的北莽狗杂种听着,犯我南星国者,老子决不心慈手软!乐州城已尽在讨逆军包围之中,打破城池指日可待。你们最好死了抢关的心,速速撤军。否则,当如此人下场!”
单侗洪亮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把下面跃马提斧的谷浑支也镇住了。但不多时,那谷浑支也反应过来,登时暴跳如雷,指着城头大骂起来。
“哼!拿我刀来。”
下属取来大刀,单侗命人把鲜于虢推到前面,让下面北莽国部队看见。
这个阵势,把鲜于虢吓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正要开口求饶,只见刀光一闪,他的头颅就滚了下来。
“去你的!”
单侗一脚把鲜于虢的头颅踢飞起来出去。
那头颅像皮球一样在空中不断转动,“扑通”一声,落在关下。
关前的地面是向外倾斜下去的,那头颅落地后“骨碌骨碌”一直滚到谷浑支也马前。
“岂有此理!气死老子了!真是北莽的耻辱!”
谷浑支也一提马缰,胯下战马前蹄高高扬起,一脚把鲜于虢的头颅踏开了花,就像砸烂一个大西瓜一样,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儿郎们,准备攻城!”
他一扬巨斧,指挥部下就要攻城。
“我看你们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单侗面上现出阴冷的神色。
“把昨晚擒到的北莽狗杂种都拉上来!”
“遵命!”
不一会,上千名北莽败兵每十个被绳子捆成一串,排成一个长队,被赶上城头。
“跪下!”
讨逆军士兵将当先一串败兵连推带踹,弄跪在地。
“杀!”
单侗一声令下,站在败兵身后的讨逆军士兵毫不犹豫手起刀落,把眼前的人头砍掉。
“推下去!”
随着命令,这十名败兵的尸首被推到城墙外,落在城下,激起一阵黄蒙蒙的尘土。
“杀!”
“推下去!”
又是威严有力的呼喝命令。又有十名北莽败兵被砍头推落城下。
就像不带任何感情的杀戮机器,单侗机械地下达砍头的命令,讨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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