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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象

    哐当一声惊起,我惊起急促地呼吸,满身的冷汗沁透,不敢相信地问自己,我竟还活着。那一遮天蔽日的威势,未曾将我杀死?我头晕目眩片刻,睁眼一看,哼,熟悉的环境。看着从窗口落下的书,一本厚重旧旧的古书,它告知我,我看书睡过去了。我弯下腰捡起,有些心悸地透过四尺长宽的窗口望向天空。那碧蓝几欲滴落的苍穹未见,映入眼帘的只是那一望无际的茫茫白云。

    唔?这就是个梦吧?一个奇异的梦。我放松习惯性的伸了个懒腰,但我还是有些颤抖的,那样的感觉真是无比恐惧。转身回眸一望,忽然觉得这一切很刺眼,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这灰暗的空间,只有两丈高宽,里面也只有一口四尺的窗,一张八尺的床,一些杂碎的物体,一排铺满灰尘的书架,上下乱摆放着七八本旧旧的古书。我的心静下来,默不作声地走去,把书丢置在书架上,然后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我不知道如何,那天我醒来之后,便在这里一直生活,没有之前的一丝记忆。我觉得很迷茫,我都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活着是为了什么,而我心中却又恨不下心死去,反倒更去珍惜,这痛苦…哀哀一叹又有什么用呢?

    我轻吐一口气,不想做任何思考,虽然大鱼梦,似乎触动了什么,可又会什么用呢?呆呆的发呆,度过不知多少次这恍惚。

    叽叽喳喳的声音突兀而来,敲破这难渡无味的白开水梦。我闻声寻去,窗台…我迟疑片刻翻身而起,立即伏到窗前,遥望窗外……

    横看半个地域,灯火阑珊,烦街闹市,人来人往来回奔走,各种各样的人,做着不同的事情,不同的声音回荡,喧闹的吵着。我看着、听着,看着、听着,有一阵清风徐徐吹来,吹拂着我的发丝,我的脸。我的眼眶有些湿润,仿佛有泪水在打转,在漂泊在荡漾,却始终出不来那界限。我心头有大恨,我想融入,想进那里,可是却去不了啊!窗前似有一堵墙,过不去,断来了与外界连接,更恨的是,明明自身有磅礴的灵力,遮天盖地的神力,却又不能打破。我恨,咬牙轰出一拳,可未伸出就凝在空中,承受不可挡的力量,反弹将我震退出去。我想,我是得罪了什么人了么,将我抹去记忆,让我忍受痛苦,一直镇压于此处。

    有些无力,又袭来几阵刺骨的寒风,我觉得很悲怆。铛铛,一听这似敲钟的声音,我便知有东西送来,食物。我转身一看,那桌子上有一熟悉的黑盒,倒大不小。每天定时出现,又定时消失,我根本弄不懂。我心有些闷,掠过一眼,就躺在床上,欲睡去。

    迷迷糊糊的听到一阵遥远的声音,似梵唱,犹如天籁之音贯耳,沉醉却又听不清,但又有醍醐灌顶的感觉,昏昏沉沉睡去。

    “啊,痛”我捏手大叫,一阵来自骨髓的痛苦忽然传来,痛到极致,未睡醒朦胧的眼顺而清晰,我的手心,竟有一个黑点,隐隐约约在扩大,咚,痛的无法忍受,一昧敲打四处,想要缓解疼痛。可几乎无用,越发痛,那黑点竟诡异般的旋出几条黑线,在伸长,要裂解。全身挣扎地无味,黑线已经围绕全身。“啊”,我感觉全身在裂解,骨,肉,经,已经崩断,崩离…

    咚,咚…,我狠狠撞击四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