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冥婚(第3/4页)
的,苏冉去找老余时是火红的。这次的鬼灯是紫色的,像跳动的幽灵一样。紫色的鬼灯代表什么呢?我正在吃惊中,那个女人不见了。我看不到那个女人了。但是我这次看见了槐树上有刻了一行很小很小的字,一般人根本看不见。我仔细看了下好像是一个人的名字:杜蕊。杜蕊应该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吧。怎么会在老校长的槐树上刻着。引我过来的这个女人又哪里去了?她一个字也没有跟我说,到底要我找什么啊。“亭亭,亭亭。”谁在摇晃我,突然我的魂就被要回去了我躺在那里睡觉的我身体体里。当时我的身体一颤动,感觉我是从哪掉进我自己的身体一样。我睁开眼是梁元。梁元皱着眉头:你没事吧,一头的汗。我怕你不会是发烧了所以把你叫醒。还没有等我回答,他就把手背放在我额头:恩,有点烫。我下楼给你拿杯水去。接着他就下楼了。我才反应回来我得把外套穿上,有点阴冷。
“您能不能陪我去散散步啊”可能今天的梦确实不同往常让我有点后怕,我居然跟梁元提出让他陪我一起出去散步,其实我是想让他陪我一起去看老校长的那棵槐花树。梁元很爽快的答应了,就是啰嗦着让我多穿一点,然后我们就一起慢悠悠的走在村里的小道上。他完全是被我带动着的因为他不清楚我心里对于散步这个目的很明确就是朝着老校长家走。一路人人们很奇怪看着我们两个,我都没有顾及此时我就一心想赶紧看看是不是槐树上有我梦里梦到刻的那个名字。好不容易走到老校长篱笆旁的小道了。我小跑着过去蹲下来仔细看了下,果然不出我所料。杜蕊的名字就跟我梦里一样,很不明显的被刻在这棵槐树上。“村长好。”秦文好像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他看见我和梁元。“秦文啊,你老父亲身体怎样?”梁元和秦文聊了起来。我继续在那里看槐树还没有别的什么异样的地方。我觉得这棵槐树的土很奇怪好像早上刚刚翻新过。但是不可能啊,这又不像是别的花草,这是树。如果翻新了的话就得整棵树连根拔起。奇怪。“你在干吗?”秦文凑了过来有点不太友好。“我没干吗,我就是看见,看见有蚂蚁在研究是不是明天要下雨啊。”我胡乱扯了一句谎话把两个男人说的摸不着头脑。“对了,你爸爸呢,老校长呢。”我想起有一阵子没有看见老校长秦羽了。“他在镇上住院了,情况不是很好。”秦文说到这里有点伤感。我也不知道怎么接话茬了。我好想从来读没有听过秦文有母亲,或者是秦羽有老伴。村里有人说秦文是捡来的,是老校长好心捡来抚养长大然后就过继成亲儿子了。秦羽也一直是单身没有结过婚。
我想我解不开这个谜团,太深奥。主要还有快过年了,我的心思有时候也飘忽不定,不想被什么事情让自己不开心。但是这个女人并没有饶过我的意思,我第二次午休时又梦见了她。那是春节前倒数第二天。同样听见有人喊我,同样飘着到了槐树下,同样女人在哭。同样大白天的亮起了鬼灯,紫色的鬼灯。不过这次女人没有马上就消失,她抓了一把槐树下的泥土给我,然后她又指了指自己。泥土,她,槐树。什么意思啊?然后梦又消散了。搞得我有点神经,我又神经的跑到那槐树下,不过很纳闷的是这次槐树旁边多了一个护栏。不让我接近槐树了,这是秦文昨天应该新加的。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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