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傀儡(第1/4页)
什么是爱情,这个世界上最难的题目才叫爱情。爱情是让人发烧到38度完全不知自己处于危险的边缘,并且在高烧中继续燃烧自己的热情。那个时候的你赤裸裸的暴露在爱情面前,生怕这个叫爱情的东西没有看清自己而会放弃离开。而爱情同样又会是一剂毒药,让人病入膏肓,很多人在这剂毒药的催化下由爱生恨,因为得不到而开始作践自己,以为这样就可以高傲的站在爱情面前宣示她的胜利。
蒋文君对于梁元的爱情就是如此,但实际上这只是一种变态的情感衍生,并不算真正的爱,爱是无私的。不管拥有还是没有拥有都会希望对方真正的快乐,不会因为自己的占有和失去而开始陷入仇恨报复,那不是爱别人,那是爱自己的爱。
我原原本本的听到了蒋文君的故事,那还是从张淼淼那里听到的,她回来后也很少在村庄走动,只是收拾着屋子,布置着院子。用她的话说,她想给这个屋子重新点燃生命的气息。在她的努力下,那些枯萎的花草都被连根拔掉,院子里收拾的干净利索,等到来年春天就可以重新布置种子。我会过去找她聊天,毕竟现在能聊得来的人不多了,能信任的人更少,而女性朋友几乎就只有她在身边。再加上她做的饭很可口也比较馋我。而我外婆自然是很喜欢我和淼淼多走动的,她对于张叔的情感完全转移到了淼淼那里,她多信任张叔就多信任淼淼。
“蒋文君,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一开始我就对这个女人没有好感。”淼淼一边在院子里扫地一边对我说话,我靠在她家的门上看着她认真的干活。“你怎么会知道她的。”我好奇淼淼对于蒋文君的熟悉。“因为她以前也经常来找我爸,叽里咕噜不知道使什么坏心眼来着,后来有一次我不小心路过听到她想拉拢我爸爸去找蓝香草的种子被我爸爸给拒绝了。我爸爸回答她的意思是不想参与进来太多,毕竟是年纪大了只想图个安生。”淼淼放下了扫帚插着腰回忆着:“然后她看见我过来了,就对我打了招呼离开了。后来我跟我爸八卦了一下,我爸爸给我讲了大概蒋文君的故事。”
蒋文君和梁元有婚约在先,但是因为梁元收养了一个孩子就突然和蒋文君悔婚了,不管蒋文君怎么努力去劝说,梁元是铁了心不再回头。最后蒋文君非常恨意的放下了,这个时候正好崔明开始狂热的追求蒋文君,在前面婚姻的失败下,蒋文君居然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崔明的求婚。而且不到一个月就举行了婚礼。当时婚礼在村庄来讲很轰动,因为崔明是“鬼影”里的前辈,辈分也不低。他整整比蒋文君大了十岁。据村庄里的老人们私下说,蒋文君是一个很贪图名利的女人,当时她费劲心思来追求梁元是看中了其雄厚的家底,而被梁元给抛弃后,转向马上与崔明成婚,也是因为看中了崔明在村庄的影响力。那时候崔明是村里的干部书记,崔明去世后有好久再没有人去接任这个职位,直到宣熠辉的出现。他们成婚后没多久,蒋文君就开始出现在干部楼里当起了书记的助理,这样他们天天黏在一起,看似都很甜蜜。直到有一天崔明忽然在田地里倒地死亡,毫无前兆的,据说那天是崔明去视察一下当时的收成如何,结果没有走几步路就倒在了田地里。是我外婆第一个发现已经都断气一个多小时了的崔明。后来法医来鉴定说心脏病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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