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蝉鸣
郝琦,普通人,前18年老老实实读书,考了一个普通大学。唯一不平凡的地方是和崆峒山上的一个老道聊的多聊的来而已。
但谁会料到,当初在山路偶遇并畅聊一路的那个老道会是崆峒派掌派,毕竟他刚高中毕业时对崆峒派的了解仅限于小说之中。
崆峒山下,一个敦厚的道士打扮的人老远就向着郝琦打招呼。
“小兄弟,这次上山是老掌派提前有所交待,不过山上条件毕竟比不了城市里,还请多多担待。”
“嗨,没事,这倒是让道长等久了,您费神了。”
寒暄一二之后,便向山上走去。
“方才无礼了,贫道鹿真。”这句之后倒是直到山顶都一句话也没有。只是这样的搭配倒是引来了路人的频频围观、指指点点。
直到停在马鬃山之巅—皇城,鹿真才再次开口。
“郝琦小兄弟,这一路上一句话没问,你也是有趣之人啊。凭你这份有趣,我不妨告诉你一些别的事情。”
“嗨,有没有趣儿的,我这本来就是被我爸叫过来的,您要不说我也就不问呗,您有什么事想说就直说。”
“哈哈哈哈。”鹿真看着郝琦那一脸笑意,也笑了出来。“小兄弟虽是本地人,这京腔倒是挺有味道的。”
鹿真猛地停下了笑声,脸上的笑意也荡然无存。
“这世道上,有白有黑,有红有黄,各个道上互不干涉,今天你来了,就入了这异人的道,谨记啊。”说罢,鹿真也没等郝琦有所反应便引他坐在一处长椅上。
“等会会有人来接你的,你就等一会吧,我先去后面忙了。”
郝琦懵了:“不是,鹿真道长,您这个我得问明白啊,这什么意思啊?啥就异人啥的啊,啥啊都是?”
可惜啊,鹿真已然不见踪影了。郝琦也只好坐在这等接他的那个人。
“单凭与老掌派的那点微薄交情,不足以请我来这。而且让我必须来这里的是我爸,一个公务员怎么就和老掌派有这么大的关系呢?有点费脑子了。”郝琦思考的进程也这样断了,“啊啊啊,有点无聊了啊。”
“无聊就走吧,我老远看你想快睡着了一样,收拾收拾,进去了。”一个中年微胖的男人缓步走到了郝琦近前。
“哎哟,爸,你过来了,感情是您来接我啊?”郝琦赶紧起身,一脸献媚的笑了起来。
“那你坐着,我走了。”说罢转头作势就要走。
“别别别,我跟您走。”
“行,那你先把你那京腔给我收了,我听着难受。”
“行行行,收收收。”郝琦赶紧端正了身子,改了腔调。他心里明白,他爸这是认真了。
“我知道你小子现在一肚子问题,我回头把能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但是今天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说话,懂了没?”
看着自己父亲一脸严肃,郝琦知道这是一个不能开半点玩笑的事情,当即答应了下来。
恰好这时远处朝拜殿从一众游客中挤出坤道,四处张望,看到两人后便径直走了过来。
“二位便是请来的客人吧?贫道替鹿真师兄前来,请二位到后面一叙。”说罢,便引着二人从另一条路上往后面走去。
“实在抱歉,近来五一假期虽过,但山上善信还是较多的,就带到此处,鹿真一干师兄弟和各方来客都在殿中了,贫道就此回去了。”说吧便原路回去了。
“等会进去,什么都别问。”听到这再一次的重复,郝琦的心里又凝重了几分。
“吱~”有些年头的门也配合的发出了颇具年代的声音。门里的空间不大不小,正正好容纳了里面所有人而不显拘束,不过这门里的人脸色都不怎么好便是了。
鹿真道长看到二人,便起身迎了进来。
“欢迎郝建国和他的儿子郝琦,两位那边坐就好。”鹿真看全场人都坐了,便接着往下说了。
“朴松子掌门羽化一事,各位能前来吊唁贫道十分感谢。但诸位所问下任掌门之事,门派内还无定数,老掌门羽化实是有些突然,我门内还需商讨一二,此事才……”
“别说这些没用的,今天所有人来都是来取回当初被拿走的东西,想必崆峒派总不会食言吧。”后排坐着的白发眯眼的老人突然发声,打断了鹿真。
“这……”
“鹿真道长,我们也是守约而来,这有什么好为难的?”另外一边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又一次打断了鹿真。
鹿真顿时苦笑起来:“诸位,贫道没有你们说的这些意思,关于诸位的东西,现在就可以带各位去拿回来,不用如此急躁。”
“老头子我没空听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找个人带我去拿回来就行,我拿到手立刻就走。”白发眯眼老人起身向前,一个恍惚便走到了鹿真身旁,仿若他就刚才坐在鹿真身边一般。这般举动令郝琦震惊不已,他转头看父亲,却发现父亲压根就没看他,他也只好作罢,把震惊咽回肚子里。
“好,既然徐川老先生都这么说了。”鹿真道长起身对白发老人施了一礼“贫道也看各位都不想在此逗留,这便带你们去取回东西。”
鹿真一路东拐西拐,终于到了一间草庐。
“诸位,里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