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幕 一人的世界(第1/2页)
5月5日晚上10点过半,郝琦一个人从京城国际机场的长椅上挪到飞机的座位上,整个过程都好像从他的记忆中剪去了一样。也这样如同行尸走肉一样,郝琦在凌晨的秦都客运站门口坐了5,6个小时,然后乘着第一趟回家的车就走了,在那个早晨6点钟喧闹的车站门口。
等到了那个小小的泾川县城里,郝琦还有一段路要走,回到那个乡村中,他记忆里的他的根源。他开着家里那辆本来是父亲常开的车往村子的方向开去,一路上除了眼前的道路,可能没什么可以想的了,应该是没什么敢去想的吧,就这样知道车内压抑的空气欢脱地跑向外面庆祝时,才发现身边的同伴都被那间平房附近的缟素渲染成了更是令人压抑的灰白。
郝琦从母亲的手里接过已经有些湿润的白衣,故作坚强的穿在身上,没有问她在衣服为何湿了几处,因为他在母亲看不见的时候也湿了这缟素几处。
连续的赶路已经让郝琦十分疲惫,可就算是这样,在夜里的棺木前,他也还是跪在那里,尽管叔叔们在走之前给他搬来了一张椅子,小卧就在旁边。他猛地站了起来,但因为跪的太久的原因,他目眩了一会,腿也麻了,就这样跌跌撞撞地坐在椅子上,然后不知怎的,就睡了过去。
黑色就这样的慢慢流动过去了,等到晨光淡淡地弥漫了这间小屋的时候,郝琦也疲倦地醒了过来。他低着头向门外看去,只有阴影和光明的分界在尘土中悄悄漫步。
一大早没什么客人,只有田园的空旷和几只相邻家养的鸡和狗充实着郝琦的内心,还有剩下的就是父亲留下来的一些杂物了。
物件里有个破旧的烟袋倒是让郝琦勉强回忆起了父亲当时在马鬃山上拿着的那杆烟枪。那杆烟枪上也有一个烟袋,不过和这个比较起来更是精致。想到这里,郝琦又想起了父亲跪在地上不断咳血的样子,而这也让他又不禁扶住额头,更是痛苦地闭起了眼睛。
“汪汪!汪!”乡邻家的老黄狗把郝琦从迷茫和痛苦中暂时拉了回来,他顺着声音看去,在那条回家的小道上一个浑身黑西服的男人混着身后尘土飞扬的画面走了过来,身后一辆有一辆银色的越野车停在那里,驾驶室开着门伸出了一只腿耷拉在空中。近处走过来的这个西装男手中提着一个箱子,就好像从特工电影里走出来的那样。
“你好,我是未来基金的腾季,请问你是郝建国的儿子——郝琦?”西装男腾季向郝琦问道。
“我是,请问您是有什么事吗?”郝琦略微疑惑地问他,不过显然没有太多感情掺杂。
“我首先代表我个人向郝建国先生逝世一事表示惋惜,也请你节哀顺变。”腾季正在说这些时正好看到身后侧屋里刚刚走出来的郝琦母亲,“我这次来是吊唁以及和你母亲谈一些事情。”
“哦,这样的话里面请吧。”说罢郝琦就引着腾季进去见自己的母亲。不过这一回头就看到母亲从侧屋里出来,便回头对腾季说:“这位就是我妈,你们进屋里聊吧,我去给你们倒杯茶去。”
“......所以基金会需要更多的人才,这次正好是一个机......”腾季正在劝说着郝琦的母亲,郝琦的母亲也是面容挣扎地考虑着什么,双方就这样持续了好久,直到郝琦端着两杯茶走进屋里时才稍稍停了下来。
“......所以还请好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