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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桌前,看到了桌子上的一银锭。
“你这银子哪儿来的?”画像上的男子和管峰对不上,但是看见银子之后,队官双眼微眯,冷声问道。
啪!
管峰又喝下一口酒,然后夹起一粒花生,扔进嘴里慢慢嚼动,不说话,也不回头,好似没有听见队官的问话一样。
“队官问你话呢?”一个士兵看见管峰不为所动,大声喝道。
咻!
一颗花生粒划出破音之声,瞬间进入了那士兵口中,那士兵根本没反应过来。
“呜~~”那士兵只觉得像是一块儿石头突然甩进了喉咙里,撕破了皮膜,痛苦万分,双手捂住喉咙,呜呜的叫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通红。
唰唰唰!
几道寒光闪过,几名士兵拔出刀,立马围住了管峰,面色不善地盯着他,只要队官下令,他们就将举起屠刀对准管峰。
另外一个士兵连忙走到那名被攻击的士兵身旁,狠狠地拍了士兵几下肩膀,随后那士兵用力咳嗽几下,吐了一滩血,将喉咙里的花生粒吐了出来。
“他,他疯了?竟敢对平常将军府的人动手!”
其他客人看见此幕,心惊不已。
“此人武功不可小视!”
有人脸色凝重,因为这人刚才出手的速度他们根本没反应过来,而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名士兵已经中招倒地了,甚至吐了一滩血。
队官挥了挥手,那些士兵才将刀收了回去,不过手却牢牢的按住刀把,一旦有什么意外,他们第一时间将拔出刀,将敌人消灭。
“军府执行命令,你的银两我需要检查一下。”
队官脸上表情不再愤怒,表现得很平静,说话的语气也平和了一些。
管峰这时候终于停了下来,转过头。
胡子拉碴,双眼微微迷瞪,嘴角微微一撇,“你是谁?”
队官心里蹭的一下冒起了大火,想他刘一竹在平昌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担任着平昌将军府某营所四队队官,何时有人用这种态度对待过他,哪怕是那些习武之人,也得客客气气叫他一声‘刘爷’,而这人无所谓甚至带有一丝嘲笑的态度让他感到了无穷的愤怒。
刘一竹牙关紧咬,两边鹗骨上的肌肉都颤抖了一下,冷哼一声,伸出右手,就要去强行拿起管峰桌上的银锭。
掌柜的和店小二早已经躲在了柜子后面,瑟瑟发抖。
而在客栈的其他客人,普通人同样是瑟瑟发抖,那些习武之人要好一些,他们虽然有些感到害怕,却更讨厌这群将军府的人,更希望那胡子拉碴的人和这队官大战一回,最好给这队官一个教训。
“七爷,就是在这里!”
突然,从门外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而刘一竹在听到七爷的时候,伸向桌子上那银锭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垮垮垮!
从门外再次走进一队士兵。
“竟然是他!”
有些武人认出了当先一人,有些震惊。
为首一人,便是七爷,头盔上飘着一缕青丝,乃将军府四营——虎豹营的都头。年纪不到三十岁,却极得将军信任。
“退下!”七爷的声音若红钟,让刘一竹身体一颤,虽然感到无比愤怒,但还是抱了抱拳,“是!”
“管峰?”七爷缓缓走到桌子旁边,对于那银锭看都不看一眼,直视着管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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