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决战之约(第1/3页)
“自归来,过于赵州桥上,阅桥下,东流水。”坐落于河北赵州的石拱桥头,缓缓行来一位白发老者。
此刻时辰尚早,寂静的石拱桥怎么就来了人了?
但见这老者,一袭青衣,虽是七旬老翁,可风骨依然挺拔,眉宇间少了年轻时轩昂的模样却多了三四分人间烟火的温柔。左手持一柄细长老剑,远观颇有些枯朽,近端却是做工细腻的“艺术品”。
剑有如此工艺归功于铸剑师,而这柄枯朽剑正是此位老者所铸。
此剑曰“凋零”,是他晚年所铸,剑成之日是秋收季节,故取万物生长规律,秋之凋零亦不为过。
老者名叫司徒旷,“江南司徒家剑局”家主“入剑士”便是他,也是如今的南武林盟主。
“初月出云,长虹引涧。古人之说大致不错。”司徒旷只站在桥头不动,步走上桥端,静静一人端望桥下流水,闭目凝思:如此大好春色我这老头又能再品几回?
自三年半前少林南武林盟主大会,自己以多招胜于“青花帮”帮主“青花将军”叶红依,夺得南武林盟主之后,虽然在自己的整顿下尽量填补了被扶桑所腐蚀的江湖势力,可也难挡三年间北武林的锋芒毕露崛起之势。
他在等人,等一个很重要的人。
不重要的人他自然不会等,让他等的人也自然不会是不重要的人。
桥头所能看到的地平线终于出现了那个他要等的人。
一个不苟言笑、侃然正色的淡紫长袍男人。
司徒旷听得风声,缓缓睁眼,朝桥顶望去相觑一笑,抚须道:“来得不晚,很早,金盟主。”
那正容亢色的男人脸上标志般的黑八胡须,背着一柄湛蓝的狼纹长斧。
透着晨间沐浴的阳光,长斧斧面折射出的光芒洒在司徒旷的脸上极为冰冷,说是无情也不为过。
男人年约五十不足,看似也小了司徒旷两轮不到。如此年纪又使得《兵器谱》第六的“北狼”长斧,不是“月河门”门主“天王”金赛豹又是谁?
此刻赵州桥上,恰是南北武林双盟主同时现身,而且是赴约而来。
赴约?谁赴谁的约?
“只是您老来得更早,晚辈迟了一步。”金赛豹嘴动肉不动,字更像是从他嘴里吐出来般毫无过多情绪。
司徒旷也走上桥与他对视而立。如今只是寅时,桥旁小商贩旅还未曾出来,所以除了鸟鸣声外却是十分安静。
金赛豹道:“南北武林终有一战,不分出高低怕是不太可能。您能赴约前来,晚辈很是感激。”
司徒旷笑道:“到了老夫这个年纪,自身荣辱早已看清。只是这关乎我南武林大事,老夫自然不会推辞。”
金赛豹抱拳道:“北武林沉寂许久,之前根基不稳只能潜龙勿用,但此刻今非昔比,如此境地当是亢龙有悔不能再让。”
司徒旷像极了慈蔼的长者,脸上看不出纷争愁云,只是呵呵笑道:“南武林亦是如此。只是金盟主所约之地一非我灵山太湖,二非你蒙山大佛,而是此赵州桥上,老夫不曾有解。”
金赛豹道:“你我二人比武,乃四月初四,若非有人见证着实可惜。此地并非晚辈所选,而是河北钱家‘才气山庄’家主所订。致于见证者,除了河北钱家还有五门神捕。”
钱家威名速来贯耳,司徒旷也不以为然,只是听得“五门神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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