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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印在苏隐的半张脸上,棱角清晰神情却令人琢磨不透。
很少见到这样深沉的苏隐,钱管家甚至都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苏隐很快打破了沉默,他甚至连看都不看钱管家,只是目光凝视着无尽的远处问:“按照先生对父亲一贯的了解,我们不妨猜一猜父亲见到这封信会是什么态度吧?”
“你怎么会在意这些?”钱管家的话谈不上恭敬,却是十足的了解。
苏隐笑道:“只要我还是九龙阁的人,就不可能完全置身于事外。如果突然冒出一个人抱着万全的把握来抢夺你的家人和原本属于你的一切,你又会是什么态度呢?”
钱管家问:“什么意思?”
“您老何必在我面前装糊涂呢?”
原本苏隐在今晚约了几个朋友在燕歌坊喝酒,后来却不知为何那些朋友分别找了些借口提前走了,苏隐正觉无趣,打算离开,转眼却看到自己房中进来了一名气度不凡的白胡子老道人。
像燕歌坊这样的青楼,怎么会进来一名修道之人呢?
苏隐想不明白,也不愿细想,只是不住地打量那位道长。
那道人也不说话,却兀自喝了三杯,方才看了苏隐一眼“今日有缘见到公子,不如让老朽为公子算上一卦,且抵作这三杯酒钱。”
“道长还请自便,这酒钱方才梁公子已是付过了。”
梁公子,即为梁天。也是关外三桀梁承的独生儿子,只是这孩子从小身体不好,所以自小受宠养成了骄奢淫逸的习性。转眼长大,便在这雍州城中成了青楼和赌坊的常客。苏隐和梁天两人从开始的互相看不顺眼到后来的臭味相投称知己,也是雍州城中人尽皆知的事情。
这老道只是一笑,“梁公子结过酒钱是公子与他之间的事情,而公子愿意请贫道喝上这三杯,却是贫道与公子的缘分。”
苏隐只道是这道长使些江湖中游方骗子常见的伎俩,举杯笑道,“所以道长这卦是当真要为我算上一算了?”
“不错。”
“道长请,若是算得好,本公子自然少不了赏钱。”苏隐舒了一口气,随手把腰间的钱袋掷在了桌上,既然这老道是冲着钱来的倒也好对付,省得一会要和他多费唇舌。
“钱就不必了。”道长定定看着苏隐,“适才贫道说过,这酒便是卦金。”
“哦?”不是为了钱?苏隐瞬间来了兴趣,“道长请说。”
“若按照公子现在下去,只怕不日便有血光之灾。”这话有些重了,道长却打量着苏隐的神色,却见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似乎并没有为此生气。
“你若是要本公子听这些胡言乱语,我看还不如让本公子继续听幽蝶姑娘抚琴。”苏隐话方说完,却有些慌乱,这琴声不知何时居然停了。
“公子何必惊诧,贫道既然能在此间行走自如,自当是早已设置好结界了的。”道长淡漠的神情仿佛说了一件极为简单的事。
苏隐神色立刻恭敬起来,他起身行了一礼,正色道,“道长若有指教,还请指点一二。”
作为练武的人,他自然知道这能设置结界的功夫需要多年的功力,而这道长的功力自己居然无法测算出来,想来是到了比父亲更高的境界。
“年轻人有所畏惧还算可造之材。”道长轻叹一声,从怀中掏出一面古镜,向苏隐招了招手——
“贫道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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