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泥沼身陷 8(第1/5页)
到了关内,众辽兵笑脸洋溢,热情似火,对王伯昭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耶律洪拔笑道:“驸马用兵如神,末将真是佩服之至。”耶律宗术也大呼过瘾,问道:“伯昭,金兵此番大败,何不乘胜追击呢?”王伯昭道:“金兵势强,我军兵少,若是追击万一金兵分兵偷渡占了黄石关,那我们就更被动了。”耶律洪拔道:“那现在我们该如何计较?”王伯昭道:“只能先守住黄石关再做打算,寻机一举打垮金兵,若是不能,唉……”说着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耶律宗术,耶律洪拔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二人都是久经战阵大将,对当下局势一目了然。耶律洪拔道:“只可恨大辽两面受敌,宋军牵制了我不少兵马,若是能再抽调出兵力由驸马统领,要打退金兵想也不是难事。”耶律宗术听他这么说,恼的心头火起,忍不住骂道:“这帮可恨的南蛮子,真是该死。”话一出口便知失言,讪讪的看了王伯昭一眼。只见王伯昭面目凝重,微抬着头望着南面天空,似是未闻他言。
金兵这一仗损兵折将,吃了大亏,不敢再轻举妄动,一路退到黄石关东北七十里处的秋叶城休整。那秋叶城乃是北进上京的官道,城关虽然不大,但两面连山,险峰夹持,地势险要,城防坚固,宛是易守难攻的兵家重地。若不是守城将领耶律额洛懦弱无能,畏惧金兵强势不战而降,那大金即使兵多将广也难轻易攻破,更不会如此之快打到黄石关下。
时已十月深秋,北方天气早已大寒霜降,草木枯黄,朔风刺骨,天多彤云密布,少见日出。完颜宗弼坐在椅子上,身子侧列,单手支腮,眉目凝重,一言不语。军中主要将官,分左右列坐,有的晦气满面,有的怒容重重,有的愁眉不展,有的窃窃私语。突然完颜宗弼伸展了一下膀子,问道:“怎么样?想到对策了吗?”诸将官互相对望着,神色各异,具是无所措辞。完颜宗弼重重叹了一口气。
完颜佩恩忽道:“元帅,请恕末将直言,那王伯昭确是一个劲敌,不但武艺高强,更是智计百出,列兵布阵,奇正相合,真是一等一的行家,自西征以来从未遇到过这样辣手的对头,只和他一战就令我们损兵折将,不好对付呀。”完颜宗弼不耐道:“我是让你想对策,不是让你表他威风,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完颜佩恩道:“末将想不出,萧将军与他相识多年,应该有主意。”完颜宗弼望着萧寒道:“萧将军有什么好主意?”萧寒苦愁着脸,想了片刻,道:“元帅,要想攻下黄石关只能先除掉王伯昭。”完颜宗弼一皱眉头,摆了摆手道:“废话。”萧寒悻悻的不再言语。大将完颜大石道:“不如派人去刺杀他。”完颜宗弼冷瞥他一眼,道:“说得轻巧,能不能动动脑子,他这样的人岂能轻易刺杀的了?一定要有个万全之策将他一举铲除,万一打草惊蛇再想除掉他可就难了,现在已是深秋,入冬以前务必要攻下上京,都给我想。”
梁王一直在侧未发一言,这时见金人旧部已黔驴技穷,微微一笑,说道:“元帅,老夫倒有个主意,不知可否一试?”完颜宗弼猛然心喜,道:“梁王有什么主意,请说。”梁王道:“辽军内部也并非团结一致,只要我们找到其矛盾所在,便可攻其嫌隙。”完颜宗弼心中不快,他很不喜别人说话拐弯抹角,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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