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烈火寨,问心试 下(第1/4页)
清酒楼中清酒客,浮沉欢喜尽此杯。
这两句诗据说是一个游方的道士,途经镇河城,在清河酒楼饮下一壶清酒后随口吟出。那道士吟罢,就从窗口跃出,飘然远去,身影潇洒如画,实际上却连酒钱也没给。
清河酒楼的清酒在小半个中土都有名声,算是别树一帜。清酒的酿造,中间耗费则极昂贵,最初的时候甚至有“千金一杯酒”之说,这些年来酿酒技术逐渐优化,清酒的价格慢慢才下来,即便如此,那也不是寻常百姓家能常喝的。
那游方的道士饮了足足一壶酒,拍拍屁股却直接走了,据说当时的那位掌柜气急败坏,一怒之下请人把道士吟的这两句诗写成一副对联,挂在了酒楼大门处,横批则是自拟的四个大字:谁悲谁悲。后来又把这事写在酒楼的菜单之上,供每位客人观看。
自道士走后,清河酒楼又历经了十余年的光阴。楼,还是那楼。
往日清河酒楼的主要顾客几乎都是外来的人,中、北开战日久,百姓出行不便,清河酒楼这几个月来的生意是极惨淡的。只是今日,却热闹了起来。
酒楼一楼是真正的座无虚席,许多酒客甚至一直站着喝酒,这其中酒客们说话的内容,要么是插科打诨、自夸吹嘘,要么便是烈火寨相关的话题了。酒客放肆的笑声几乎能传出五里地,到了酒楼二楼,那声音却陡然小了下去,若是能进二楼随意一个包厢去,便彻底听不见了楼下的吵声。
这就是清河酒楼特有的隔音效果了,外界绝找不到隔音更好的酒楼,据说这是酒楼掌柜祖上所遇的一位高人传授的隔音法子。
一楼、二楼的阶梯上缓缓走下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酒客们的声音突然小了不少,许多人的眼睛下意识地朝少年身上瞥去。
一个老管家模样的人迎了上去,问道:“少爷,怎么样?”管家问的声音很轻,想是也不愿意被别人听去,只是刚才还热火朝天的一楼转眼就彻底安静下来,他这声音便清晰可闻了。
那少年脸上发红,抿着嘴巴快步出了酒楼,始终一言不发。老管家赶忙跟去了,只留下了一道狼狈的背影。
一楼响起不少唏嘘声,嘈嘈杂杂的声音渐渐又起来了。
角落里一桌四人神色却不似多数酒客那样激动,四人中有两人是小孩,两个小孩一男一女,大人则是一对中年夫妻。
女人看了刚才经过,奇道:“当家的,烈火寨今年招人这么难么?”男人淡然地夹了一口菜,说道:“招人早就招好了,这会儿是在给巫玄先生选弟子。”
女孩皱眉道:“爹,娘,巫玄是谁,那么厉害么?”男人瞪了女孩一眼,说道:“等下上了楼,少说话!你这张嘴,没有丁点遮拦!”女孩委屈地哦了声,男人神色转而温和,瞧着男孩说道:“流云,你要好好表现,要是被巫玄先生收了弟子,对咱们穆家有利。”
男孩随意嗯了声,继续吃他的菜,神色间一点也不见担心,倒是女孩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片刻后,男人见时间差不多,摆摆手让两人上楼。
女人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问道:“烈火寨这几年要起来了么?”男人微微点头,轻声道:“你看吧,四河帮是头渐渐衰老的狮子,烈火寨却是迅速成长的少虎,咱们穆家家底薄,可要跟好大势。”
女人微微点头,两人说着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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