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当时恩怨事,不付笑谈中 上(第2/4页)
,我不信中土会落到这般下风!”
他手指处却是厅中坐于地上的流民。
流民们目光闪烁,偶尔瞥向大汉的眼中愧疚、怨恨、羞恼等等情绪不一而足,最终却无一人敢反驳大汉的话。
“阁下,你这话未免过了!”一个富商模样的中年人扬声说道,大汉扫视过去,那富商脸色微变,旋即强作镇定,又说道:“我等避难,固然北上逃了过来,你难道不是也跟我等同列吗?却不知你又为何来此!”
“不错!俺最瞧不起说一套做一套的,你不要以为你武功高,俺就怕了你!”人群中一人高声附和,附和那人身材短小,气质却极精悍,毫不畏惧地跟大汉瞪视着。
镇河城位于西南,往北大、小膝河还有红江主流仍被北原军把控着,因此聚在城中的要么是本地居民,要么是南来的流民,这大汉看着衣衫破败,料想绝不是本地居民。
酒楼中响起一阵嗤笑,有人灌了一口酒,又猛地喷了出来,那意思不言而喻。
“某乃中土人士,早年随祖母到西山生活,今年才回中土境内,我此行,正是要南下参军,杀尽北原兵!”虬髯大汉大声说道,看其神色间凛然之色,应是真话。
“壮士杀敌之志固然令人佩服,可却不要错怪了这些中土同胞,”说书先生脸色红润,手指了指厅中围坐地上的流民们,说道:“北原凶残,这些中土同胞避难北逃,本就无可厚非,就算真要细说,他们北逃反而有利于对抗北原的大计!你可是这是为何?”
说书先生说到关键处,却停住不说了,手上不住摸着那个酒葫芦。
“为何?你倒是说!”虬髯大汉连问几声,说书先生却像是醉了,自顾自地笑眯眯盯着酒葫芦。
大汉这一急躁,手下不自觉用上了力气,那被他一直按在桌上的瘦小男子便不住哼哼,却也不敢大声叫喊出来,生怕恼了大汉。
之前那富商模样的中年人扔出一个酒坛,朗声道:“先生,我看你说得有些口干了,我这酒不妨给你喝了!”
说书先生手上飞快,一晃便接住桌上滑来的酒坛,先是端起坛子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然后才朝葫芦内倒酒。
“好酒量!”
厅内响起几道叫好声,说书先生倒好酒,抓住酒坛随手一抛,说道:“多了多了,还你!”
不见中年富商如何动作,那酒坛竟然轻飘飘落入了他的怀中。
虬髯大汉眼睛微亮,赞道:“好精妙的内劲!”
说书先生微笑摇头,这才继续说道:“诸位可知北原是如何处理战俘的?”
“当然是杀了!”那矮汉子挥手喊道,场中又有几人出声,烧了、埋了、不管、扔河里、喂野兽......各种千奇百怪的说法都有,说书先生却始终摇头。
虬髯大汉沉吟半晌,闷声道:“难道还有别的方法么?”
场内渐渐安静下来,这会儿众人把能想到的法子都说了一遍,看说书先生神色,竟还没人说对。
稍稍安静的酒楼中响起一道细微的哭声,酒客们纷纷朝声音来处看去,却是个蹲在角落的小乞儿在哭泣。
那小男孩六、七岁大小,原本应是无忧无虑玩乐的时候,看他枯瘦如柴、身上衣衫褴褛,竟似小小年纪便饱受战乱之苦。
“小朋友,你有什么看法?”说书先生眸子微亮,朝那小孩问道。
那小孩浑身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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