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悲慘的一天(第1/3页)
九月十五,重陽節剛過不久,距中秋剛好一個月,臘味的氣息仍十分濃厚,黃花遍地,正是登高望遠好時節。
桃花源鎮居民數年來自己自足,安居樂業,向來樂知天命,饒是秋意正濃時,卻不見蕭瑟之感。
兩個少女坐在門口,一個布衣荊釵,雙手放在膝蓋上,頭不住來回張望,彷彿在期盼什麼事物。
另一個貼身短打,腰繫金帶,顯然有武藝在身,雙手托著下頜,眼神半閉半張,半睡半醒著。
這也怪不得她,人一直重複的事是會無聊的,更何況是整整一個月都樣是的地點,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姿勢。
「賣包子欸!好吃的包子欸!有肉有菜,有甜有有辣,葷素皆有!」
小路盡頭傳來小販的叫賣聲,藍衣少女身子晃了一下,她揉揉眼睛,起身伸個懶腰,喃喃道:「原來已經那麼晚拉!老陳都出來賣包子了...」
她轉頭一看,只見褐衣少女雙眼直直的望著前方,牙齒微微咬著下唇,好像著急中帶點憤怒。
藍衣少女乾笑幾聲,拍拍褐衣少女的肩膀,說道:「阿犀!妳就別那麼倔強了,胡老伯都一個月沒回來了,妳一個人做這些粗活實在太操勞了,不如就來我家暫住吧,陪著我說話解悶也是好的,我奶奶、哥哥都挺歡迎妳的阿!再不然..我拜託爹爹讓你做些簡單的雜務,等到胡老伯回來妳再回家也不遲阿!」
褐衣少女沒有回話,這番話她已經聽了快一個月,無論藍衣少女如何苦口婆心相勸,她就是不肯答應,堅持要留在這等胡老伯回家。
自從中秋那晚,胡老伯跟那位神秘的朋友去喝酒後,就沒有再回來過了。
她不斷回想胡老伯那晚說話的內容,隱約感到有什麼大事將要發生,而從他的語氣聽來,倒像在托孤一般,十分的沉重。
尤其那句「那個東西千萬不能露出來,直到我回來為止」,這一個月來,不斷的在她腦海中繚繞著。
因為那個事物本來就不會隨便露出來了,這是她從小就知道的道理,而胡老伯卻特地提醒,倒像是她從來都不知道一樣。
但令她最不滿的,是這整整一個月,都是她獨自去替人倒夜香。
她緩緩的站起身,向藍衣少女道:「時間不早了,阿鳳你快回去吧,免的得你哥哥又出來找妳,到時又得討一頓罵了。我也該收拾收拾,胡伯伯不在,得提早幹活去!」
也不等藍衣少女回應,逕自走入屋內。
藍衣少女知道這個朋友脾氣向來倔強,無論自己如何勸,也不可能改變心意。
而且褐衣少女不喜歡隨便受人幫忙,她曾好幾次叫家僕來幫她分擔工作,均被毫不留情的打發走,有一次她甚至氣到把大門緊緊關上,整整兩天都不讓任何人進來。
藍衣少女道:「那我先走啦,妳自己小心點,有什麼事從我後院的小門進來,跟老管家通報一聲,我就去接你了」說完便離開了。
褐衣少女將要幹活的行裝準備好後,正要將推車推出門口,腳下忽然發出「鏘瑯」一聲。
她眉頭微皺,將那件物事拾起,抱怨道:「阿鳳真是健忘,每次都忘記把刀帶走,待會又得繞道去她家了。」
驀聽有三人一搭一唱道:「哎呦!這挑糞婆居然帶著刀防身阿!」
「你可別被騙了,瞧她這副模樣,怎麼可能會使刀,使跟攪屎棍還差不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