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深夜裡的惡鬥(第6/12页)
,你怎麼...你怎麼能這般羞辱我,我好心讓你住在這,你竟然這樣恩將仇報,我...我恨死你啦,快給我滾出去!」
慧難訕訕的出去,心道:「我若讓妳繼續待在那,那才是真的對妳不起。」
他在廚房胡亂煮了點晚餐後,靜靜的坐在餐桌,沒見胡靈曦出來不敢動筷。
時間一分一刻的過去,他右手托著下巴,雖然肚子餓的咕嚕亂叫,仍是不敢自行吃飯,不知不覺的趴在桌上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隱隱聽到碗筷碰撞聲,方悠悠轉醒,只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條薄毯,胡靈曦則坐在身旁,自行夾菜吃飯。
她雙目微腫,神色漠然,慧難不禁有些愧疚,低聲下氣道:「胡姑娘,剛才的事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當眾毀壞妳的清白,我..我這張嘴真該打!」啪啪兩聲,自行賞了兩個耳光,正要打第三下,卻被胡靈曦伸手拉住。
她面色稍和,道:「別打了,我器量才沒那麼狹小呢!你無非....無非也是想替我掙點面子....只是有點管不住嘴巴...算了,別說了,吃飯吧,等等還要工作」
慧難見她不再發怒,心下舒坦,提筷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看著她那張消瘦的臉、黯淡的眼珠,心道:「倘若她眼睛能復明,飯再吃多一點,不知會不會變好看?」
到了亥時,兩人將木車推出,開始到鎮上挨家挨戶挑夜香,慧難還為早上的事感到愧疚,有心彌補胡靈曦,木車幾乎由他在推。
他縱然練過武功,卻從未幹過這等粗活,待整個鎮上的夜香都挑完,已到了五更時分,全身腰酸背痛,不得不在路邊停下歇息。
胡靈犀一邊替他揉臂,一邊笑道:「沒想到你身子比女孩子還差,倒一個小鎮的夜香,竟累成這要死要活的。我就算一個人挑,最晚頂多到四更半,也沒你這般膿包。」
慧難面露尷尬,不服氣道:「我不過作第一天,便只差妳半個時辰,能有這般成績已是難能。倘若讓我再多作幾日,哼哼,不用到四更便能挑完。」
兩人並肩坐在橋頭,此時周遭一片寧靜,偶爾傳來幾聲貓叫狗吠,晚風徐徐的吹,甚是舒服。
慧難一邊搥著肩膀,一邊看著胡靈犀,只見她面帶微笑,嘴裡哼著輕快的小曲。
自與她相識以來,從來沒見過她露出這般輕鬆自在的神情,不禁問道:「妳一個女子家,在深夜裡幹這種粗活,不會害怕嗎?」
胡靈犀道:「害怕什麼,現在大家都睡了,鎮上就只剩我醒著,而且大家一看到我,就像見到瘟神一樣,怕臭都怕死了,還敢來侵犯我?」
只見她神色自若,絲毫沒有怨懟之情,慧難又道:「真是難為妳了,話說妳有沒有想過搬出這個鎮上?」
胡靈犀微笑道:「我是個瞎子,什麼事都不會作,不管到哪都是半斤八兩,還不如留在這定居的好。這兒的路都走熟了,早已習慣。若到了別處,路上哪兒有洞哪兒有轉角全然不知,到時連走個路跌的遍體鱗傷,可多麻煩阿!」
慧難道:「其實,外面的世界很不錯的,我先前在山上待了十八年,從來沒來過中原,一直以為外面的世界跟山上情景差不了多少。後來下了山,在外面待了兩年,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出乎我的想像的有趣。胡姑娘,妳有機會一定要出去看看各地的風景...」
驀見胡靈犀似笑非笑,似怒非怒,這才發現自己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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