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序幕(第2/3页)
女子而一时乱了方寸,他叹了一口气,信步踱到夕珞面前,可是当他看到夕珞绣的东西时,却再也没法沉稳了。
“你怎么会绣这个图的?”他问,十分费解地盯着眼前的年轻女孩,看的眼神极其复杂,似乎非常渴望能找寻一个非常合理的答案以解自己的疑惑。
张靔律终于也回过神来,见着了那幅绣图,以难以想像的目光看向夕珞,同他舅父一样问了同样一个问题。
“姑娘,你怎么会绣这个梅花鹿的?”
在场并不知情有关梅花鹿图来龙去脉的的康帅、夕楚秋和夕筱月,包括杨唯连,都不太理解这一舅一甥为何见着这幅图时脸上会现出这样的诧异来。
而夕珞听了这两个人的问话后,原本忐忑着的心情,终于被这个她娘亲预测过的问题而平复了,她站起作了一揖,将熟记在心的台词以非常自然的语气说了出来:
“小女幼时曾在一户人家里短暂住过,别的人说实话我是记不大得了,但里面有位姓杨的主母倒是给我留了太深的印像。是我爹爹救了她丈夫和儿子,自己却伤重身亡。这位主母与我短暂处了几日,期间没事便经常教我这般绣小鹿。没想到,到后来我因故离开后还一直记得这绣活,平常没事就经常拿来练习,算是在乡野长大的一个乐趣活了,后来遇着来寻我的婶娘,我便改叫了她为娘亲,也教她如此绣了。”
她平平静静说完,可是听的人却一点都无法平静了。
“你说什么?”杨棋反应犹为激烈,“你说小时候有位姓杨的主母?”
“正是。这已经是很久前的事了。”
夕珞回答道,她并不擅长撒谎,所以此时心里自然想着千万不能心虚,必须保持住一副很自然的姿势来。
所幸,她从小性子就极为沉稳内敛,又有着一张看起来事事天真的脸,实在是让人无懈可击。
一旁的张靔律目光变的幽幽,他克制着自己十分复杂的情绪,像是想要把她看透似地一直注视着她,而心底的变化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他带着探究,却好像又隐藏着某种希冀。
他想起依莲同他讲过的那些,两个事情串起来时,似乎能说得通一些,但他更想知道的是她究竟是真是假。
“既如此,你可还记得那是多久前的事?”杨棋继续问。
“有七年多了。”
夕珞答道,故作回忆状,露出少女的一丝不谙世事来,“说实话真太久了,可我竟然还记得那位主母,我记得她有个老仆是叫她琴姑娘的。你们说奇不奇怪?甚至有一次我还梦见过她。对了,你们来这里到底是所为何事?还有你-----”
她把目光转向此时心绪有着万千变化的张靔律,故作疑惑道,“上次之事我以为已经过去,可实在没想到,你们半夜竟还会找一通贼人来取我们性命。这到底是为何?但我还是相信应该不是你所为。”
未等张靔律回答,杨棋却又继续问道:“请问姑娘,你还记得一些什么?”
舅父的双眸如同利剑,深遂不已,他不住地打量着夕珞,想知道越来越多。
“自然记得一些,而且十分可怖。小女并不如何想记起来,可这些事就是在我脑里化解不去,时常会入梦来。”
夕珞像是陷在黑暗记忆里显的很害怕一般。
“好像是着了一场火,我就离开了那位看起来非常好的主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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