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对簿(第2/3页)
继母的兴师问罪了。
夕珞身着青色的长衫,内置一件米色裾裙,挽着的发间插上一支碧色珠钗,整个人娉娉婷婷、清雅秀色,像是莲池里的青莲。这个装扮是白青若在藏匿起之前替她准备好的,只为这一天。
她与夕楚秋、夕筱月和康帅三人来到了祠堂里。
祠堂中央散发着很强烈的压迫感,那里正襟危坐着七八位长者,看人的眼神都极其犀利。
这个阵势说实话,夕楚秋也罢,夕筱月也罢,还真是未见识过,兄妹二人头皮阵阵发麻,牙齿都开始打颤。倒是康帅十分沉着,他拉了拉两位的衣角,让他们保持镇定。
堂内除了张家的几个位高权重者包括张一鉴外,还有杨棋、张靔律以及特意请来的景大人。
要说起这景大人,他原名景影,属刑部,破过数起疑案,可谓名声赫赫,所以一般大族间发生什么难案时都会求助于他。
他与杨棋做过一段时间的同窗,关系是极好的,所以杨棋来委托他时,他是二话不说马上接受这个有关夕浅调包以及张杨氏即杨琴死亡真相的案子。
要说起少年时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隐密事,就如同杨棋与依莲的感情,事实上这景影也曾追求过杨琴,怎奈何郎有意而妾无心,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杨琴嫁入了张家,说起来也确实是年轻时最大的遗憾。
此事一经多年,若说是心结未解倒也不算,只是伊人已逝,若能为逝者做些什么自然也是好的,更何况她死因有问题,景影便真当决定尽心尽力追查了。
他先是和杨棋设计,将真假张家儿媳的事传扬出去,看看这张家里的假夕浅会有什么动静,可没想到,竟是这张家的继祖母出手了。
事情到了这里,景影同杨棋自然也懂了,这妇人内宅里的事,要是里面的权利者干的,确实轻而易举,所以他们便也嗅出了其中的大致厉害关系,如今要做的便是找着真相。
只是张继母敢递那一纸诉状,要么她对现状没有认识清楚,要么她确实挺冤,但更确定的则是这是一个非常豁得出去的女人。
而张一鉴的态度又至关重要。
当景大人看清夕家的三堂兄妹时,他倒是先感叹了起来。
“世界之外当有另世界。景某曾见过北大洋来的,肤色、瞳孔色皆与我们不同。也见过那西域再过去一点的西方,与我们长的也是有区别的。不曾想,原来还有国家竟和我们是同个炎黄子孙,长相差异不大。也真是鄙人孤陋寡闻了啊!”
杨棋笑道:“确实是,我若不是无意碰到,还真不知道原来他们竟是我律儿未来亲家的人,也不知原来这府中还发生过这等腌臜事。我说姐夫哪,此事你可一定要认识所清,好歹人家姑娘的父亲用了性命救你们父子俩,现下倒好,人家闺女在外面流浪,你内宅里的却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竟是想充当将来张家祖母的。”
而坐于正堂中央一个身穿着深色锦袍一脸威严的中年男子目光沉沉,深不可测,声音嘶哑道:“杨兄,此事我自会定夺。”
可见,他正是张一鉴。
“那敢情好。”杨棋似乎压着内心的愤愤,撩了撩他的青色深衣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见这姑娘身世可怜,便连同他家人包括当年带他从张府出逃的那位小哥一起收进了府里,并认了她做义女。此事呢,律儿和连儿都是亲自确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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