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魍魉(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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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珞对硫磺的使用很是生疏,其中一次试验差点烧着了她的衣服,最后夕楚秋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又弄了一些竹子过来,搭上白纸,做着个面罩般的东西。
“行了行了,别试了,要是烧着脸毁容,损失才更惨重。”夕楚秋让她甭再试来试去了,搞不好,烧伤了更麻烦。
到了子时,张靔律的马车准时在杨府门口停着了。
杨唯连揉着腥松的眼睛呵欠连连地同杨棋出来。
“表哥?这大半夜的唱哪出戏呀?我说,你是不是太迁就那珞丫头了,别说还没成你娘子,对你如何好都没见得,你便什么事都依着她来了,连她胡闹都非得拉上我们爹俩。”
“就去瞧瞧吧,兴许这姑娘真能从那个厉害的老仆那里弄出些什么来。就算是死马当活马医吧!”杨棋道,他与张一鉴提审过豪嫂两次,结果这老仆果然不是一般的狡黠,是个大小世面都见过,能把黑说成白,白颠倒成黑的厉害角色。
如果说以前的张府是粉饰过的太平,那么现在的张府就是直接将粉饰撕裂后的不太平。
那张继母日日在后院一哭二闹三上吊,今日来一场绝食,明日是拿绳子想自尽,后日是在院中连着骂上张家如何对她刻薄一天一夜,弄得张一鉴和新近才抬上来持家的姨娘林月瑶焦头烂额。
这林月瑶本身性子就弱,她自知是因为样貌同过世的大夫人杨琴长的相似才被纳进来的,而且她又亲眼目睹另一个姨娘被张一虹逼的上吊时,内心甚是恐慌,在这府中那是十分的小心翼翼、低眉顺眼,也就因为这种特意的不起眼才使得她能顺利衍下一儿一女。
如今张继母被监管,而张一鉴至今未填房,能出来管家的内人也就她了。
她被硬推了出来,但对张继母的顾虑还是很深的,避开都来不及,哪会去惹那只母老虎,比如有一次不得不去劝说时,其实态度也是极尽客气和婉转的,却还是被张继母狠狠甩了两耳光,甩的眼冒金星为止。
豪嫂太了解院中之事和院中人的性格了,她虽说只是内院里的一个女仆,却差不多是一人之下多人之上的实力管家婆,所以当知己知彼的她被关押以后,张一鉴来亲审她,她硬着咬定不知情,还声泪俱下地说是被冤枉,再倒打一耙说是张一鉴根本没把张继母当亲生母亲看。
这豪嫂是有十足的把握,只要张继母不倒,她死不承认,最后顶多关押些时日,到时照样能出去,反倒是认了,便真的没有出头日了。
如此这般,自然什么也问不出,而张继母是越发逼的紧了,老太太的耐力还是极强的,否则怎么会养出一个恃宠而骄可以不断做错事却永不知悔改的女儿来。她甚至已经向她在长安任侍郎的兄弟传话自己如何被继子在虐待。
这实在是让人心力交瘁,所以当夕珞同律公子提出想以特别的方式会一会豪嫂时,张靔律没有反对,并且告知了他父亲和杨棋父子,尽可能地去配合夕珞。
“简直胡闹!”这是张一鉴刚听到夕珞想深夜提审豪嫂时的第一句话,但后来他还是在张靔律的劝说下思量了一番,毕竟他都拿不定的老奴,这小姑娘怎可能会拿下。
“父亲,您对那老奴可是一丁点儿办法也没?那就让珞姑娘试试。孩儿觉得她有良招。若她真拿下,一来也能为母亲讨还个公道,二来,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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