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顽女(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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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张靔律最后并没有提出什么请求,他嘴唇嚅动了一下,像是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抱剑颓然地靠在了墙边。
“罢了!”他无力道,“若真应承我这私心之事,张府便被我丢尽了脸面,什么忠义之家,到时便什么都不是了,只会成北代的笑话去了。”
杨棋看他一脸落寞,实在不忍,他理解,这个孩子担负着张府未来的大梁,要承受的太多,便同白青若商量道:
“姐,律儿心思想必你也看出来了,他中意上了你养的姑娘。可惜,又是一场空欢喜。不过话说,浅姑娘如今完全靠药物支撑,身子骨羸弱,根本担不了张府主母的重责,日后律儿后院若无能干的内人断然不行。我有一友人,就娶了姐妹二人为平妻,不若律儿也可如此,一来圆了他有意于珞儿的心愿,二来日后那浅姑娘也有人能照应着。”
白青若思忖了一下,说实在的,她天平自然是向张靔律倾斜,毕竟离别这么多年,但她却也是心思缜密顾全大局的人,所以并未被感情冲昏头脑,而是来了一番思前想后,随之善解人意道:
“律儿莫急!母亲懂你心思,但这毕竟不是为娘一个人说了算的。况我如今身份尴尬,不如先修书一封到西暮王后处,让她安排夕家主事的走水路过来,到时,由夕家的父辈来定夺这门婚事,定然处理妥当。”
言下之意,便是事情还有得商榷,是有转机的。
当天夜里,白青若便当着脸色渐渐好转的张靔律修了一封书信,特别在书信中注明夕浅身子差不适合长途跋涉所以无法回国,事实也确实如此,她打算明日再去购点好礼,让附近的商队一并带至船夫处。
而对此事并不知情的夕珞已同夕浅一起洗漱完毕,换了睡裙准备两堂姐妹挤一个被窝入睡,临睡前,无意又摸到了手袋里的蓝贝壳,夕珞掏了出来,好奇地对着烛光看了又看,忽然发现贝壳的底下有一行并不显眼的字,是有人专门刻上去的,正是暮西国的文字。
因为写的太小,她眯着眼仔细查看,看清的时候使得夕珞的心啊,开始跳个不停,上面竟是刻着“珉与珞”三个字。
这一个晚上,姑娘是别想睡着了,虽然之前也是心有所牵,却没有像这一晚一样辗转反侧,彻夜未眠地将当时在宫中与暮珉从相识相恋到相离的过程都逐一回想了遍。她想着明日得去找那位卖花的老妇人,定同暮珉有关。
暮珉与她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半,相隔遥远却无一点音讯往来,连她也不敢确定那两年之约可是句空话不,如今终于获得了一丁点信息,姑娘哪里还睡得下去?
到了天快拂晓时,已经困的不行的夕珞才昏沉沉睡下补觉,等到她睁开眼起来时,都已经日上三竿了,夕浅在康祖母的催促下早已起床煎中药喝了。
白青若是在做了一些汤羹后便很早同杨棋、张靔律一同出门了。杨唯连则与杨老太太一同坐着用早膳。
“哟,睡到这个点。估计我姑姑他们都快要转一圈回来了,我看你呀,要是以后成了人家媳妇儿,看不被你公婆骂死!”
杨唯连又在那里出言讽刺,夕珞懒得理他,径直走到杨老太太面前问安。她想着找什么理由能尽快出门,好去寻一下昨天那位卖花的老妇人。
可惜她昨日竟是没有细细端详那位老妇人,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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