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回山(第2/2页)
酒怎能没有戏曲助兴。”
毛仁、孔无隅还有恒山派俩师兄妹均是一愣,然后看二师兄仍自顾夹菜喝酒,而燕桑榆则偷笑低声道:“要来了要来了。”
君拙眼神抬向半空,醉醺醺的接着说道:“快把我的戏袍和腰带拿来。”
燕桑榆在旁兴奋的回道:“好嘞。”
然后跑到外面折了几条柳枝回来,然后说:“师兄,戏袍腰带昨天都刚洗了,先用这个代替吧。”
然后也不管君拙同不同意就把柳枝缠起来系在君拙腰间,君拙嘴里嘟嘟囔囔的,好像是在说怎么又洗了,然后抱怨的啥就听不清楚了。
柳枝系好后,君拙左手抓住柳条腰带,右手向前做了个远眺的姿势,嘴里就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不过唱的什么词呼里呼噜的也听不清楚,只能隐约听到“那逆贼”、“只能假意降之”、“千刀万剐”“你怎能如此”之类的一些断续语句,期间杂以摊手、踢脚的动作,配套表情也很是丰富,似是在解释什么,同时又是在埋怨什么的样子。
虽然听不清楚,不过听了一会大家都知道君拙在唱什么了,这是是将14年前冀州守将慕容仓的故事改编而成的一部戏,坊间比较常听到,很受当下的欢迎。去个大点的茶楼、酒馆,有个简易戏台子的都会时不时唱上这一出。
整部戏讲的是当初匈奴大兵压境之时,冀州大营的其中一名将领杀了当时的统领大将,并携近半数的士兵叛变大弘,慕容仓当时也是守将之一,也假意一同投诚。后居中暗递消息,并于最终对垒之时在俩军阵前斩杀叛将,大振大弘士气,最终帮助大弘朝将匈奴大军击败。之后凯旋回乡,却发现心爱的女友以为他已叛国,所以早下嫁他人,慕容仓伤心不已,但俩人最后也只能天各一方。
君拙曾被二师兄带着一起喝酒时听过几次这个戏,第一次听完之后,痴迷于其中不能自拔,一连几天都是长嘘短叹,深感造化弄人,搞得二师兄都看不下去了,你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毛头小伙子,哪那么多感同身受啊。
不过君拙就是喜欢这出戏,还专门买戏袍自己偷偷的学词偷唱,现在唱的这一出就是最后慕容仓回乡之后,再见其女友之时,向其解释并略带埋怨的那一段。
唱完慕容仓那一段词,君拙还意犹未尽,转身斜坐于地上,手搭兰花,掩面而泣,咿咿呀呀的接着把慕容仓女友那段也接着唱了下去,身形姿态居然也演的同女子有几分相似。
燕桑榆乐不可支的将随身水粉拿出来,给君拙点了下俩腮之处,君拙还暂停口中的曲儿挺配合的仰脸朝上,点好腮红之后继续表演。
席上众人都是忍俊不禁,孔无隅笑着摇头,不忍看其继续出丑,硬拖着君拙就下去休息了。
一席饭吃的倒也是有滋有味。
吃完饭后,待君拙酒醒,木刀门和恒山派的弟子就各自拜别回山,临别之时,君拙待在房中死活不愿出来,等洛公见和袁若莹走远后才同二师兄、燕桑榆、孔无隅一起出了毛家大宅。
在县城之中,燕桑榆先是用预支的饷银买了几大包糕点、果脯还有一些捏的泥人、陀螺,另外还专门买了个小拨浪鼓,然后一行人就直奔封龙山而去,不过一路上君拙仍是唉声叹气不止。
上山途中碰到木刀门下其他自由活动玩耍的小弟子,师兄妹几人发了些小礼物,并嘱咐他们早点回山。
到了木刀门前,小师兄正好在外院,看到众人回来,向内院方向示意道:“师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