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宫字两个口,公主欺你没商量(第3/6页)
枉呀,公主,这宅舍是张允大人建的,若是要探查张大人一案,小的进这宅舍乃是理所当然的。”
“什么张大人?牛大人?杨大人的?这宅舍明明是我跟我夫人建的,那里来的张大人旧居?”
说着,便把林临溪拉过来,然后搂着她的双肩道。林临溪一手肘轻轻撞于苏临的腹部,轻声道:“滚,还想占老娘便宜?”
苏临抚着肚子,一阵疼痛的样子说道:“打者爱也,爱者多打几下。”
白幕雪一听,想要解释道:“啊?不是…………”
凌墨墨便伸手道:“哎,不用多说了,事情我大概了解了,听我说,这个叫白雪客的帅哥呢,正想上山拜访好友夫妇,刚好锦衣卫哥哥路过,误以为白白是歹人,虽然不知道以他的审美观是怎么当上锦衣卫的?但可以肯定,你把白白误以为歹人,并且联想出他闯进那什么张大人的旧居,然后想要逮捕白白,白白明明是被冤枉的,当然要反抗,怎奈你便对其动用了武力,对不对?”
白幕雪再次摇头摆手道:“不是这样的,公主。”
凌墨墨叉起腰来问道:“什么?你的意思就是本宫说错了?”
白幕雪已然无言以对了,继续摇头摆手道:“属下不敢,不敢。”
凌墨墨弯下腰来,向白幕雪笑问道:“那么说明本公主没有叛断错了,所以这是一个误会是吧?”
这下凌墨墨都已经以公主的身份欺压自己、强词奈理了,横竖都只有她自己说得有理。白幕雪也只好妥协了。
凌墨墨向白幕雪说道:“记住,任何其他人问起来?你就当没有见过我,知道吗?”
白幕雪点了点头,回应道:“是。”接着白幕雪起来,转身拖着伤势缓缓地离开。
接着凌墨墨便将白幕雪打发走了,然后凌墨墨拍了拍白雪客的肩膀道:“白白,不用怕,人走了。”
只见凌墨墨轻轻一拍,白雪客便倒于地上,这可把凌墨墨给吓坏了,迅速把蹲下,把白雪客抱在怀中,轻轻拍拍他的脸问道:“白白,你怎么了?白白,你可别吓我呀!”
苏临用手指探了探白雪客的人中穴,感觉还有呼吸,便安慰凌墨墨道:“没什么的,公主,白兄可能只是受了伤,又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而已。”
凌墨墨心急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送他回城就医呀!”
然后他们把白雪客绑在了马背上,凌墨墨骑上了绑着白雪客的那匹马,与林临溪、苏临一起策骑回北京城。
白幕雪望着那三匹扬鞭而去的马,心想道:“哼,臭小子还可以呀,还搭上了当朝公主,指不定过年就当上驸马爷呢。”
此刻,武当山上黄昏景色美怡人,但于山顶之上,又有一人站立于峭壁之上,此人不是别人,又是那武当佳人:俞灵,她这次口中唸唸有词,直接把这首诗偈唸了出来道:
《相思念》
黄昏落阳兮,雁雀焉归家;
峭壁立佳人,念念思君情。
佳人孤寂寂,何日君归来?
数日未谋面,君今居何方?
原来自从白雪客离开了武当山后,俞灵便每天站立在这悬崖峭壁之上,对着那灿烂黄昏、落阳美景寄托对白雪客的担忧之心与思念之情,《诗经》中也有一首关于妻子怀念远行丈夫的诗《卷耳》,诗句日: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
嗟我怀人,寘彼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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