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暴怒汉王:朱高煦(第4/5页)
却异常气愤道:“父王,依儿臣看这狗皇帝早知我等一直不将他放在眼内,故设一个“比武招亲大会”,然后再如此害二哥一把,给我们示个威势。”
汉王点了点头道:“亦是有这个可能,惜他是帝,我们是臣,在毫无凭据之下,我们可奈何得了他?”
三子世子:朱瞻坦说道:“父王,有何不可?你可是军功盖世,前次种种,这狗皇帝也忌你三分,不敢动你,今日分明如此,父王应当上京讨个公道!说他个不是!”
汉王又问道:“嗯,坦儿所言甚是,理应上京讨个公道,说个不是,好好将不肖侄儿痛斥一番,但若是如此,他若找个‘比武损伤,未致身死;不为杀身,从何怪罪?’为由,叫本王有颜面去,无口反驳,该如何是好?”
六子淄川王:朱瞻墿上前抱拳道:“父王应当以‘虽为比武,不应武越过界;伤我皇族,损皇之威严,比武胜便收,不应致伤过重,倘若稍有慎,一命呜呼,该叫本王何等心伤,请圣上给个交代,好让本王心安。’为话反驳回去,最好逼使其将白姓小子交出,若不好好地将他折辱一番,怎叫我等对得起伤重的二哥?”
汉王听了六子一言,便点头应是道:“嗯,墿儿说得是,狗皇帝必须将那白姓臭小子交出来,好!命下人收拾行装,明日本王便出发上京!”
汉王转头头看了一眼躺于床世的儿子,便上前说道:“儿呀,为父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向狗皇帝讨要那个姓白的臭小子,待你痊愈之后,交由你将他折磨致死!”
说完,便叮嘱下人好生照顾朱瞻圻,自己与其余诸子便离开了朱瞻圻的房间…………
然而东厂的曹崇据乐安州探子的消息得知汉王看见伤重的儿子后失声抽泣,心中十分悲愤,并且要上京向皇帝讨个公道时,便侧卧于床榻上,捂嘴轻声笑道:“嗯呵呵呵呵……这叔侄之战终究要开始了,真叫人好生期待呀,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曹崇望向面前的曹坤明,问道:“明儿,你可知,我的如意算盘正打得叮当响?”
曹坤明向着曹崇抱拳道:“义父深谋远虑,明儿不明白义父所指何事?”
曹崇见一切开始尽在自己掌握久中,便开始捂嘴笑道:“呵呵呵,也罢,时机未到,待时机成熟了,你到时候就明白了,待我神功练成时,便是登上宝典之日,假以时日,这大明江山和武林江山,全当踩在我脚下,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若说权贵之心,何人不曾有之?即便是宫中小小的太监也会有攀附权贵之心,官场、宫庭有贪婪之心乃人之常情,更何况是这东厂都督的曹崇?
话说白雪客和凌墨墨离京已经有两日了,虽说俩人已经到了这乐山镇,却还没上峨眉山天色便已经晚了,马车赶到之时,驾车的车夫却向马车内的凌墨墨和白雪客喊道:“小姐、姑爷,乐山镇已经到了。”
而在这马车之内拥抱在一起坐着睡觉的凌墨墨和白雪客却惺惺忪忪地睁开双眼,醒来后俩人掀开窗帘向外一看,一道金灿灿的夕阳之光映照进来,直刺得俩人快睁不开眼来,过了好一会儿,车夫问道:“小姐、姑爷,我们还上不上峨眉山啊?”
凌墨墨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时候,峨眉已经关门了,我看今日咱们还是先找一个地方借宿一宵吧?”
白雪客一听凌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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