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俞道荣之死(第4/5页)
知不觉吟道:
“涛涛大海,何载我心?
无有定向,漂荡无常。
涛涛大海,何载我心?
水如倒镜,映月照往。
涛涛大海,何载我心?
愧疚过往,伤心如今。
涛涛大海,莫载我心;
愿我平定,不再悲凉。”
——自作《海载》
自译:
波涛汹涌的大海,为什么要载走我的心?
没有方向地去,四处漂荡去了。
波涛汹涌的大海,为什么要载走我的心?
你那水像一面倒镜,倒映着明月也倒照着我的过往。
波涛汹涌的大海,为什么要载走我的心?
令我想去我那愧疚的过往,使今天的我伤心。
波涛汹涌的大海,求你不要再载走我的心;
让我好好地平复下来,不再去悲哀痛伤。
此诗是白雪客(本作作者)仿如诗经中的古人所作,将自己的心比作已于大海中无所定向地漂浮,抒发自己不知如何是好?
的心情,又将大海比作一面倒着的镜子,不但将明月倒映了,连自己的那颗心也倒映了进去,使他想起了令自己愧疚的过往,今日又泪洒心头般伤心难过,又取诗名为《海载》,是一首完全借景抒情的诗。
白幕雪、百露花、凌墨墨、凌虚师太等人见白雪客盘坐于楼顶之上,月光之下,背影如厮之凄凉,纷纷皆泪痕划下,点点滴于甲板之上,凌墨墨正想要上前劝慰,却得白幕雪伸手阻拦,轻声道:“不要打扰他,过去我亦有这样过,有的事情哭诉了出来才会舒服,景不醉人,人自醉;今宵落泪,明日欢。”
凌墨墨低下头来细心一想,还是觉得让白雪客一个人独自静一静吧。
波涛汹涌的大海风浪声,掩埋了他们的悲泣声,这一夜,大家都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睡觉,只有白雪客一人在楼顶上哭累了,便渐渐睡去,海上夜寒风起,凌墨墨生怕白雪客会着凉,便抱着棉被来到甲板上,仰头见白雪客躺在楼顶上,便用轻功,跃上楼顶,见白雪客在皎洁的月光之下睡得如此香甜,却又因夜晚的海风寒冷,蜷缩着身子,便掀开棉被,然后与白雪客同躺于楼顶之上,盖上那厚厚的棉被,又从白雪客的背后伸手去环抱着他,轻声自语道:“你的‘寒毒’刚解不久,决不可再着凉的,我知道你对过往的自己很悔疚,但古圣人也有过错,更何况是我们这些平凡的人?但错了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你会怎么样去面对曾经的过错?又会怎么样去抉择与面对?只要你愿意…………我都会伴你左右,与你共同面对的。”凌墨墨的这一句话虽然是说给白雪客听的,但他却酣甜香睡,未能听见,可却如于睡梦中听见般,心锁尽开,又感受到凌墨墨的温暖,蜷缩的身子又放松开来,凌墨墨将脸贴在白雪客的后背,带着微笑,渐渐入睡,俩人于星空之下,楼顶之上,相依偎着香甜入睡,等待着梦中相见…………
当日晚上,俞道荣的尸首被抬回到了武当殿里头,只见俞道荣仰躺于殿中映,尸身之下是木担架,俞道荣尸身上血迹斑斑,俞见莲背着手,背对着俞道荣的尸首,仰头观望着张三丰的神像,但他的双眼早已热泪盈眶,只因白头人送黑头人之痛苦,他身为武当掌门,又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悲伤痛哭的样子,所以才会背对着俞道荣的尸身,道玄却向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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