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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情聚荷塘雅亭(第2/5页)

    了吗?如若当日我不是为了躲避俞灵师妹,坚决下山修行,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或许俞师叔就不会死了。”

    然后扬起嘴角微微一笑,这一笑很是勉强地笑出来,嘴角还有一些抽搐,道:“我本无心杀伯仁,伯仁却要因我而死…………”

    说完,便缓缓地坐在原地,神情呆滞地望着前方一棵树,大风大雨的情况下,使得绿嫩的树叶也要随之落地,吟道:

    六月节十八,欢庆嫁娶夜;

    如得传恶耗,如叶落无还。

    却使风雨摇,点滴打伤道;

    此伤血斑斑,天水不洗疚。

    ——《六月十八雨打伤》

    译:

    农历六月十八的这一日,本是欢畅喜庆的娘嫁郎娶的夜晚;突如其来的一声恶耗,就像绿嫩的树叶也要落下不再复还。却就像要这风吹雨打,每一滴都要打在我的伤口上;这伤随水流把地面染得血染斑斑,天上来的水怎么也洗不去我心中的内疚。

    凌墨墨听了白雪客吟出这么悲伤的诗句,便撑着纸伞,上前来给白雪客遮雨,道:“君何苦?使我见之心如刀绞;莫悲伤,墨墨伴你同行。”

    白雪客抬起头来,见是凌墨墨,便缓缓站起身来,抽泣道:“墨墨,我心似刀绞,又如万箭穿心;本丧生父,今又如丧造恩之父;实在心痛。”

    凌墨墨见白雪客那双通红的眼睛,自己的双眼也不襟红了起来,心心相印,你伤,我亦悲;你难受,我亦难过;凌墨墨抽泣道:“呜呜…………你不要这样,你这个样子,我之还是第一次见,纵使中了寒毒,你的生命力顽强不息;今日却像纸扎般脆弱,一撕便开、一戳便穿。”

    的确,任何人的生命再顽强,意志再坚强,但心灵却总是脆弱的,或丧父、或丧母、或丧失身边致亲致贵的人,却像纸扎般脆弱,一撕便开、一戳便穿;马上泪奔,或墙角、或被窝,热泪涌上眼眶,必定久久不能自已。

    白雪客哽咽道:“今日确是纸扎,只因恶耗太沉重,一压便是一地碎纸。”

    顿了顿,又哽咽道:“可知刚刚棺材中所躺是何人?”

    凌墨墨回答道:“俞灵刚才说是他爹,难道是那位待你如亲子般的俞师叔?”

    白雪客点了点头,双眼一闭,两滴热泪夺眶而下,“嘀嗒!”一声的清响,泪水打在地面的雨水上,又那般地响亮,道:“是的。”

    凌墨墨听了白雪客这么一说,就明白他如昔日童年般,丧失致亲的感受再次袭来,凌墨墨表示无奈与同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白雪客?问道:“雪客,你时常提起俞师叔是个和蔼可亲之人,他善待别人,特别疼爱你跟俞灵师妹是不是?”

    白雪客点了点头,道:“是的。”

    凌墨墨含泪,微笑着向白雪客温柔地问道:“那俞师叔是怎么个疼爱你?”

    白雪客缓缓地哽咽道:“他…………身为执法长老,我与他第一次的相遇便是那日我夜闯藏经阁,我本以为会被撵出武当,不想一直以公正严明著称的他,竟为我打破了自己的原则,借罚上面壁山三个余月之名,让我在山上秘密练武,并以所习之武学,于“试剑大会”中夺魁,得那“天下第一剑”之称,这是让我怀才得遇,他对我有知遇和再造之恩。”顿了顿,又说道:“后来还对我照顾有加,是他让我不用再当杂役,让我开始吐气场眉的。”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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